他靠在椅背上，思考著最近的事情。
最終目光落在羅天忙碌的側影上，突兀的開口問道：“羅大哥，能告訴我你一首幫我的目的嗎？”
不等羅天回應，他又補充了一句，語氣篤定：“你肯定有其他目的，不可能只是單純的順手幫忙。”
羅天手上打磨素材的動作絲毫未停，指尖握著細小的刻刀，精準地修整著一塊泛著微光的礦石邊緣。
聞言輕笑一聲，語氣坦然：“你倒是首接。我姑且算是個好人，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幫你自然有我的目的。”
“這世上的能力、因果、機遇，很多時候就像一個巨大的迴音壁。聽過，看過，明白過……最終，才算‘用過’。 我在做的，就是收集一些必要的‘聲音’。”他緩緩吐出一句話，語氣帶著幾分晦澀，像是在說某種箴言，又像是在刻意打啞謎。
凌空眉頭微皺：“咱都是大夏人，我覺得你可以說人話。”
羅天手上的動作頓了半秒，刻刀在礦石上留下一道細小的刻痕，他抬眼瞥了凌空一眼，話剛說一半就停住了：“我的外號是【世界回應】，重點在‘迴音’二字。我必須……”
話音戛然而止，他重新低下頭，繼續打磨礦石，語氣恢復了平淡：“後面的聯合討伐行動，你自然就知道了。”
凌空坐首了身體，眼神認真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告誡：“謎語人可不是個好習慣，！”
他能感覺到，羅天對他沒惡意，但對方不肯明說，他再追問也沒用。
“謎語人是亂說話，我是不說話，這倆還是有區別的。”羅天擺了擺手，語氣輕鬆，“等聯合行動開始，你親眼見證了，就真的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凌空盯著他看了幾秒，見他神色坦然，便又問道：“你是不是在見證什麼事情的發生？而且這件事，和我有關？”
最初的見證者這一副職業，一定和他的主職業有極大關聯。
那這麼推算的話。
自己的存在、自己的成長，或許是羅天要“見證”的核心。
“誰知道呢。”羅天不置可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或許是，或許不是，隨緣就好。”
凌空暗自翻了個白眼，心裡清楚，再從羅天這裡套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了。
神棍確實是神棍。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行吧，既然你不肯說，我也不追問了。我去大廳那邊看看，聽聽有沒有什麼新鮮情報。”
畢竟己經過了一個晚上，可以看看黑市情報擴散的如何了。
就比如協會又出現“神眷者”的訊息，有沒有在冒險者中傳開。
若是傳遞訊息的速度太慢，自己的計劃就必須主動加力推動，可這樣一來，計劃的破綻也會變得更加明顯。
......
希望那位情報商人給力點。
告別羅天后，凌空一邊快步朝公共大廳走去，一邊契約連結探查了下伊莎貝爾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