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邊那個口罩男不也贏得很快嗎?”凌空朝第西擂臺的方向努了努嘴,“我要是也平平淡淡的,多沒意思。”
話音未落,廣播聲響起——
“第西擂臺,擂主——悠依漫……”
播報音開始迴圈播放。
凌空愣了一下:“悠依漫?這名字和悠依然是兄妹不成?”
羅天正望著第西擂臺那個戴著口罩的身影,淡淡搖了搖頭,語氣乾脆利落:“不是。”
“我就說嘛!”凌空一拍大腿,臉上露出幾分“果然如此”的神情,笑著說道,“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我說不是兄妹,”羅天打斷他,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是姐妹。”
凌空張了張嘴,目光再次投向第西擂臺。
那個短髮、戴著口罩、身材平板得幾乎看不出性別曲線的身影,正在接受裁判確認。
他沉默了兩秒。
“……我們先不討論這位平胸,短髮的同志是男是女的問題。”他艱難地組織語言,“你說她和那位威爾士經理是……姐妹?”
“張斬或者王珂沒給你說過嗎?”羅天反問。
“沒有。”
羅天側過頭,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彷彿在詫異他竟然連這點訊息都不知道:“張斬或者王珂沒給你說過嗎?”
見凌空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羅天才緩緩開口解釋,語氣漸漸變得鄭重了幾分:“悠依然在威爾士的地位可不低,幾乎可以全權經手威爾士在整個川省的所有冒險者相關事項。”
“尤其是奇物交易,單單就川省一個省,就佔了威爾士在西部大區一大半的流水。”
“而她的妹妹實力超絕,在南部也是頂尖的超新星,成為國家級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這兩位姐妹,可謂一對珠聯璧合的天才少女,各自在自己的領域裡都走得很遠。”
“那她倆長得……”凌空追問著,心裡愈發好奇,若是姐妹,怎麼身形氣質相差這麼大,連性別都快分不清了。
“異卵雙胞胎吧?或者年齡不一樣大?我也不清楚。”羅天攤了攤手,“也可能是某些冒險者技能可以改變體態。你問我這個,我問誰去?”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他是真不知道。他又不學生物。
而且凌空最近有點把他當百科全書用的趨勢,什麼稀奇古怪的問題都往他這兒甩。
忍了忍,羅天還是主動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強調:“我的能力是記錄、推演,並復現己知的事物和軌跡,不是預言,也不是偵測,更不是解答你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問題。”
凌空眨了眨眼,忽然來了興致:“那我可不可以借一下這些能力?或者其衍生出的魔法什麼的。”
“借?”羅天愣了一下,語氣裡滿是無奈與不解,“你怎麼借?能力這東西,都是繫結自身職業與靈魂的,又不是什麼可以隨手遞出去的物品,哪有說借就借的道理。”
凌空卻沒接他的話,只是緩緩抬起手,掌心泛起淡淡的微光,一股溫和卻凝練的魔力緩緩湧動,隱約間。
竟有一絲與羅天能力同源的波動悄然浮現,他竟是真的在嘗試牽引羅天的能力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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