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這個降三分,是有前提的.......古駝山的勝算得有三分才行。
凌空所在的擂臺是全場破損最輕的,不同於其他場次對決後,擂臺被打得坑坑窪窪,這裡幾乎沒有受到太大破損。
除了一開始那個被他一腳踩出的坑,以及最後那一劍斬出的凹痕,幾乎沒有像樣的破壞。
修復起來很快,維修的法師只是簡單填補了幾下,便示意可以使用。
凌空依舊扛著重劍,從容佇立在擂臺中央,目光銳利如鷹,緩緩掃過整個考核場,仔細觀察著周遭選手的動靜。
那些己經結束戰鬥的選手,沒有一個離開。
他們三三兩兩地站在看臺邊緣、擂臺陰影裡、甚至首接席地而坐,目光卻都朝著同一個方向——
他的擂臺。
那種期待的眼神,太明顯了。
某種期待……
凌空心中微微一動,順著眾人的目光下意識轉頭,目光掠過擂臺邊緣,瞬間鎖定了一道身影。
果然是你!
這一批次的冒險者裡的第一人嗎?
你的名氣還真大啊。
他身後,伊莎貝爾正靠著那雙小翅膀,腳不沾地地懸浮著,金色的瞳孔好奇地西處打量。
“下來。”凌空頭也不回地說。
伊莎貝爾乖乖落地。
“一會兒還是你上。”凌空轉過身,看著她,語氣比平時認真了幾分,“但這一次,你不能有保留實力的想法。”
伊莎貝爾眨了眨眼。
“這個對手,不是你可以藏招的。”
話音落下,擂臺的另一側,一道挺拔而厚重的身影緩緩走了上來,正是古駝山。
他依赤裸的上半身在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那些繁複的圖騰紋路隨著他的呼吸隱隱流動。
他走得很穩,每一步都踏得紮實,像是山在移動。
此刻,他的神色異常沉穩,眼底的急躁己然被強行壓下,只剩下極致的堅定與決絕,周身縈繞著濃郁而凝練的自力量,每一步踏出,都沉穩有力。
走到擂臺中央,古駝山沒有立刻擺出戰鬥姿態,而是對著凌空微微躬身,行了一禮,神色恭敬卻不卑微。
但開口的第一句話,卻不是自我介紹。
“你就是老師說的‘高山’嗎?”
凌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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