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宅邸比之前那幾家加起來還要氣派.......三進三出的院落,高聳的門樓,兩側各立著一座石雕的披甲騎士。
門楣上刻著家族的徽記,一隻展翅的雄鷹,鷹爪下握著一柄斷劍。
“這比那什麼領主府還大吧?”凌空望著這個府邸忍不住開口道。
最讓他驚異的事這個府邸竟然配置了防護魔法陣,是一個由多個低階法術組合而成的魔法陣.......一環的預警術,二環的警報術,還有幾個戲法級的偵測和干擾法術。
結構粗糙,但勝在實用。
這是他今晚第一次在這些貴族的房屋上發現魔法。
“這種粗糙到不行的魔法,可發現不了隱身術。”凌空把周圍人都隱身,迅速邁步跨過門檻。
他踏入庭院的一瞬間,感知捕捉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不是地下室,不是地窖,而是一片空曠的、被加固過的地下區域。
鬥技場。
凌空閉上眼,讓感知往下延伸。
他看到了.....上百人圍坐在一個下沉式的圓形看臺上,衣著華貴,舉著酒杯,大聲叫好。
場地中央,一個赤裸上身的戰士手持短劍,正與一頭被鐵鏈拴住的野獸搏鬥。
戰士的身上己經添了七八道傷口,血順著腿往下淌。野獸的爪子上還掛著碎肉,不知道是第幾個犧牲者的。
看臺上爆發出一陣歡呼。
凌空睜開眼。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伊莎貝爾敏銳地感覺到主人身上的溫度又低了幾度。
凌空的聲音很平,“走,下去看看。”
三人穿過庭院,從一扇半掩的側門進入地下通道。
通道向下延伸,兩側的牆壁上嵌著發光的晶石,把路面照得慘白。
走了大約百步,眼前豁然開朗。
地下鬥技場比凌空感知到的還要大。
環形看臺分為三層,層層疊疊,能容納不下三百人。
此刻坐了大約一半,男女老少都有,個個衣著光鮮。
他們面前的矮桌上擺著酒壺、果盤和烤肉,有人在猜拳,有人在調笑,有人趴在欄杆上朝場地中央吶喊。
場地中央,那個野獸己經倒下了。
戰士的腳踩在野獸的胸口,朝看臺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
看臺上再次爆發出歡呼,有人站起來鼓掌,有人朝場地裡扔金幣,叮叮噹噹落在沙地上,濺起細小的塵土。
凌空站在看臺最高處的陰影裡,隱身術隔絕了他的身形,隔絕不了他眼中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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