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按照乖乖女的樣子長大,活的過於教條。
所以格外欣賞自由野性的東西,喜歡凌晨兩點的街道,喜歡微醺臉紅的狀態。
她太矛盾了,沒辦法跟很會玩的人在一起玩。
也不喜歡太老實無趣的人,她比踏實的人自由。
比愛玩的人剋制,像夾在漢堡中間的菜葉,既沒有風味也不那麼幹脆。
她落魄,落寞迎著風在路邊緩緩漫步。那年風吹動她的髮絲,她遇見了他,她睫毛微顫。
是的,心動,是第一次對異性產生的好感。
男人穿著白色寬鬆襯衫,鬆鬆垮垮露出性感的鎖骨,鎖骨上有顆顯眼的小痣,看起來很野。
羊咩咩情不自禁邁出雙腿走到男人身邊。
羊咩咩偷偷跑去喝酒了,因此酒精上頭的作用下,醉奶的羊咩咩眼神迷離中。
“小哥哥,抽菸對身體不好,要不你戒了吧。”羊咩咩忍不住靠近眼前看著壞壞的但是又很喪的男孩子。
男人手轉著火機,嘴角微挑咬著一支菸,有意無意輕輕咔擦一下點著了煙。
男人輕輕吸了一口,吐出菸圈。
玩味的看著羊咩咩:“讓老子戒菸可以,當老子老婆。”
隨著溫柔低啞帶點痞的嗓音這句話,羊咩咩腦嗡的炸開。
媽呀,這男人真的太會說了。
“好呀,當你老婆,然後親你。。”羊咩咩搶走陸淮北手中的煙,掐滅。
唇慢慢挪到陸淮北的唇。
軟的,香香的,而且很甜。
陸淮北怎麼也沒想到25歲母胎solo單身就這麼水靈靈的被某人佔便宜了,還被奪了初吻,關鍵還是這個小醉鬼。
他不反感這丫頭,她身上沒有一些女人用的香水味,相反她很香,好像很好吃。
陸淮北邪魅一笑:“跟老子睡嗎?”
“……”羊咩咩。
“哥哥,這麼會玩嗎?”羊咩咩歪著頭嘴唇上挑著說。
陸淮北看著羊咩咩那副似懂非懂又帶著點俏皮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小丫頭,別裝糊塗。”
羊咩咩臉頰緋紅,眼神卻依舊大膽地與他對視。“我才不糊塗呢,不過現在還不行。”陸淮北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問:“那什麼時候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