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天氣很微妙,白天十點左右大太陽曬的人都要變成烤鴨了,一到傍晚五六點左右開始慢慢冷。
羊咩咩沒怎麼注意,一下子冷一下子冒汗,現在己經躺在床上擤鼻涕了,喉嚨痛的像吞刀片一樣咽口水疼的很,還發癢感覺有東西堵住喉嚨,咳得厲害,就差沒把肺咳出來了。
羊咩咩發信息和陸淮北說:“老公我喉嚨不舒服。”很快,陸淮北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裡滿是擔憂:“老婆,怎麼喉嚨不舒服了,是不是感冒了?你先別說話,我現在就回家。”不等羊咩咩回應,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沒過多久,陸淮北就風風火火地趕回家,手裡還提著藥和水果。他一進門就首奔臥室,看到羊咩咩難受的模樣,心疼得不行。他先倒了杯溫水,扶著羊咩咩坐起來,讓她喝了幾口,又仔細地把藥遞給她。
羊咩咩吃了藥後,陸淮北一首守在床邊,一會兒給她擦擦汗,一會兒摸摸她的額頭,看有沒有發燒。他還講著笑話,想逗羊咩咩開心,緩解她的難受。在陸淮北的悉心照料下,羊咩咩感覺心裡暖暖的,病痛似乎也減輕了不少,她靠在陸淮北懷裡,白皙的手不老實的掏陸淮北的衣物內,聲音糯糯的說:“我想要做。”
陸淮北看著羊咩咩難受的樣子,提不上興趣滿臉憂愁擔心,但還是開玩笑道:“你現在這個樣子,你還能叫床?”
羊咩咩嬌羞點點頭,用臉蹭蹭陸淮北的胸膛。
陸淮北剛想調侃,這丫頭的手己經伸進那裡了。
“……”
真的不舒服還是假的不舒服?
如狼似虎的饞他。
下一秒羊咩咩就後悔了,可惜己經晚了。
後話就是羊咩咩因為被陸淮北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喊了許久。
後面那幾天幾乎說話像公鴨嗓子一樣,根本不敢開口說話。
首先疼,其次咽口水也疼,最後說話發音都很難發。
又過了幾天,羊咩咩的感冒終於好了,聲音也恢復了正常。這天陸淮北下班後,兩人一起去超市採購。
在水果區,羊咩咩看到草莓,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正準備伸手去拿,突然想起自己感冒時的狼狽模樣,還有之後被陸淮北“收拾”的事,臉唰地紅了。
陸淮北察覺到她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嘴角上揚,故意大聲說:“老婆,你是不是又饞草莓了,要不要多買點回去晚上吃呀?”周圍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羊咩咩又羞又惱,跺了跺腳,輕輕打了陸淮北一下,嗔怪道:“你就會打趣我!”陸淮北笑著摟住她的肩膀,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咱們趕緊買完回家。”
“你為什麼不牽我的手,你是不是不愛我。”
羊咩咩無理取鬧。
此刻的陸淮北手上都是滿滿當當的大包小包,手根本騰不出來。
“要不要我叼你回去,現在只有嘴有空。”
“那也不是不行,平時你都會牽著我的手一起走的。”羊咩咩咬著糖葫蘆含糊的說。。
陸淮北被氣笑了。不知道羊咩咩腦瓜裡裝的啥。現在晚上睡覺老喜歡握那個玩意兒然後才睡著。
後面自己也氣不打一處,每次臨睡前去捏或者掐她屁屁,把她屁屁掐紅才罷休。
後面居然成為了睡前的習慣。
每次兩人爽完一把結束後,睡前的必備小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