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又吐起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著有點噁心，又有點嚇人。
沈承晏有點嚇著了，捏著他的臉頰，檢查他的嘴巴。
沈墨被他的大手捏的又疼又不舒服，一邊躲，一邊吐，一邊哭。
現場一片混亂。
就在沈承晏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江虞進來了。
沈承晏剛要說話，就被江虞推到了一邊。
她什麼話也沒有說，把浴室櫃下面的凳子拖出來，再把沈墨抱起來，讓他站在上面。
沈墨一看是她，反抗的更加激烈了，差點沒站穩從凳子上摔下去，江虞板著張臉吼過去：“老實站好。”
她邊說邊把他的頭按下去，讓他彎著腰，一隻手捏他的嘴巴，強迫他開啟口腔，另外一隻手伸進去。
她動作利索的摳出黏在他口腔裡的雞蛋糊，觀察他沒有要吐的意思了，開啟水龍頭，沖洗乾淨手指，再用溫水清理他臉上的髒汙，又擤幹他的鼻涕，擦掉他的眼淚。
沈墨從剛開始的激烈反抗，到最後老老實實。
江虞弄完了，開啟櫃子取出毛巾，再擦乾他臉上的水珠。
然後面無表情地說：“兩隻胳膊都舉起來。”
沈墨抽抽噎噎地照做。
江虞脫掉他的T恤，取出另外一條浴巾披在他身上，對旁邊的沈承晏說：“看好了，別讓他摔下來，我去找衣服。”
沈承晏一直像個傻子在旁邊看著，這才有機會表現：“我去找吧，在哪個櫃子？”
江虞看他一眼：“左邊最後一排的櫃子。”
沈承晏來到衣帽間，按照她的指示打開了最後一排的櫃子。
竟然掛了不少小孩的衣服。
有大有小。
有男孩的款式，也有女孩的。
看著一櫃子的衣服，他心裡微微觸動，沉默半天，挑出一件簡單的T恤關上櫃門。
離開衣帽間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很奇怪。
整個空間都有些不對勁。
但他沒功夫多想。
來到浴室，母子倆正大眼瞪小眼。
沈墨似乎想從凳子上下來。
江虞滿臉不耐煩：“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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