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確定,當時沈總在車裡看到你摔跤後,直接停車就跑下去了,把我嚇得喲,但跑到一半,他又跑回來了。”
肖揚當時被他莫名其妙的騷操作搞得雲裡霧裡,很懵逼的問他:“小沈,你幹嘛呢。”
沈承晏好像才想起車裡還有個人,“我看到個熟人了,不能送你到站了,肖哥你自己進站吧,行嗎。”
“行的行的,沒多遠了,我走過去。”肖揚一邊下車拿後座的雙肩包,一邊問他,“就是剛才摔跤的那個女孩嗎,我看你一直盯著人家看呢。”
沈承晏含糊的“嗯”了一聲,似乎是嫌棄他動作太慢了,直接下車開啟後備箱,迫不及待把他另外一個行李箱拿出來放地上,連招呼都忘了跟他打,二話不說上車一腳油門就走了。
江虞怔怔的問:“你確定他說的是熟人嗎?”
“確定,不是熟人他怎麼那麼失態呢。”肖揚吃火鍋吃得一腦門汗,沒注意到江虞失神的樣子,“嘶,這湯底還挺辣。你怎麼不吃啊?”
江虞的情緒像過山車一樣起伏,她機械的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又機械的嚼了嚼。
菜葉子裹滿了花椒,麻味一下在口腔裡爆發,她立刻皺起眉頭,彎腰吐在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拿起冰飲喝了一口,江虞勉強找回聲音說:“我記得你第一次去醫院看我老公時,是十月七號,當時我也在,但是我老公讓我出去了。”
其實是支出去。
當時之所以沒深想,是以為沈承晏想聊工作的事,她這個外人不方便聽。
都沒有互相介紹一下。
雖然沒有互相介紹的必要。
可簡單的打個招呼什麼的,也算是一種禮貌吧。
現在仔細想一想,當時肖揚一踏進病房,沈承晏幾乎是立刻就坐直了身體,對她說:“我這邊有點事,你先回去。”
很著急的一個態度。
急什麼呢?
肖揚以為她和沈承晏是熟人,或許會跟她打招呼。
那她就會產生懷疑吧?
他當時是在急這個嗎?
舔了舔乾涸的嘴唇,江虞直勾勾看著對面的人問,故作緊張的問:“我出去之後,你們都說了一些什麼呀,我老公有在背後說我壞話嗎?”
“哪有啊,沈總又不是長舌婦,我們只是簡單聊了聊,我問沈總怎麼摔傷的,沈總說不小心踩空了樓梯。”
江虞咬著吸管:“他說是他自己不小心踩空樓梯的嗎?”
“對,我當時還笑話沈總呢,說你平時挺小心謹慎的一個人,怎麼會踩空樓梯。”
江虞笑起來:“最啊,怎麼那麼不小心呢。”
肖揚擦了擦腦門上熱出來的汗,“不過我也問起過你的,我說剛才出去的那姑娘就是我們在火車站看到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