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那邊......”
“我會慢慢給她做思想工作的，我剛上大學，我媽覺得我還是個孩子，她要是離婚了，我就是她的負擔了，但她不知道，我已經是她的靠山了。”
江虞是真的欣慰了，摸摸她的小臉。
郭瑤瑤說：“我得感謝姐夫當年讓我去報考法學，告訴我我可以透過法律保護我媽。”
江虞聽到他的名字就不高興：“和他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著呢，姐你還記得我以前性格沒有這麼活潑嗎，我14歲之前真的很不喜歡回家，回家就感覺壓抑，還產生了厭學心理，覺得那些精神小妹抽菸喝酒紋身都很酷。”
江虞當然知道這些，姑姑很擔憂的給她打電話說了郭瑤瑤逃課的事。
她打電話過去，把郭瑤瑤臭罵一頓。
郭瑤瑤那會兒正是叛逆期，和她在電話裡互罵。
江虞當年氣得不行，也深刻體會到了自己高中時叛逆，逃課，抽菸時，資助她上大學的大叔有多生氣了。
“那年年底你和姐夫回來探親，晚上你喝醉了，姐夫把你送回酒店後，開車帶我出去轉了好幾圈，和我聊了很多很多。”
“姐夫帶我去了十幾個酒吧和KTV，我當時才14歲，第一次知道原來凌晨兩點還能這麼熱鬧。”
“我不知道姐夫帶我來這種地方幹嘛，他也沒說，他只是讓我看。”
“讓我看那些那些穿著暴露涼爽的漂亮小姐姐，喝得酩酊大醉，被人肆無忌憚的佔便宜。”
“讓我看那些喝醉了當街發瘋的女孩，哭得稀里嘩啦，一點體面也沒有。”
“讓我看那些年輕的姑娘，和那些看起來年紀就很大的男人，毫無忌憚的抱在一起。”
“他讓我看了很多我覺得不適的畫面。”
“然後他對我說，我如果不讀書，將來和那些女孩會有一樣的生活。”
“然後他又帶我去了派出所，讓我看看一晚上究竟會有多少年輕女孩會來這裡。”
“我當時才上初中，看到了另外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嚇得我啥也說不出來。”
“之後他對我說，我可以做那些出入娛樂場所的年輕女孩，也可以做那些維護秩序人。”
“他讓我好好上學，去考法學，讓我去當媽媽的靠山，做一個有能力保護她的人，而不是輟學變壞，讓她天天以淚洗面。”
郭瑤瑤翻了個身，面對江虞，“姐，這些姐夫都沒有跟你說過嗎？”
江虞閉著眼睛：“沒有。”
她喃喃自語：“我感覺他有很多事都瞞著我，好像還渾身都是秘密。”
郭瑤瑤沒聽清：“姐你說啥？”
江虞過了一會兒：“沒什麼，睡吧。”
郭瑤瑤白天在酒店睡多了，晚上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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