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深邃幽黑，目光一動不動落在她臉上。
江虞和他對視幾秒，移開視線。
貼在她臉上的那隻手，手指指腹在她光滑細膩的皮膚上輕輕蹭著。
沈承晏在心裡計算著時間。
江虞忍了半天，咬牙說：“別摸了，癢的要死。”
沈承晏愣了一下，笑了，拿開冰袋看了看，光潔額頭上那麼腫的一個包，看著真的很疼。
他又把冰袋放上去。
江虞問：“要敷多久？”
沈承晏說：“十分鐘。”
江虞：“要這麼久嗎？”
沈承晏：“嗯。”
江虞：“過去多久了？”
沈承晏心裡一首記著：“兩分鐘。”
江虞：“……”
也就是說還要和他這樣面對面，被他一動不動注視8分鐘？
江虞受不了，重新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去拿冰袋，“我自己來，你去睡覺。”
沈承晏沒說話，江虞己經握住毛巾了，他只好鬆開手。
但他沒有下床，依舊坐在旁邊，看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江虞的手開始痠痛：“還要多久？”
沈承晏：“七分鐘。”
江虞洩氣了：“還是你來吧，胳膊這樣一首舉著酸死了。”
沈承晏接過冰袋，江虞閉著眼睛心想，七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她能感受到他一首在看她。
江虞開始在心裡數綿羊。
數著數著還真差點睡著，然後被一陣輕微的痛感驚醒。
她一下睜開眼，聞到一股強烈的味道：“什麼東西？”
沈承晏說：“藥油，得揉個兩三分鐘吸收。”
江虞‘嘶’了聲：“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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