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突然笑了起來:“你現在就像個只會抖威風的紙老虎,不敢去找宋毅宏的麻煩,只能把心裡不滿的怨氣發洩在沈承晏身上……”
“閉嘴!閉嘴!”
宋彥傑徹底動怒,伸手就要去抓她的頭髮,江虞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用頭狠狠往他肚子上一撞,宋彥傑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江虞站起來拔腿就跑。
她的雙手被反綁著,跑起來不是很不方便,也跑不快,她聽到身後傳來宋彥傑大吼大叫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像一頭被激怒了的野獸。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江虞只感覺腿部一陣鈍痛,幾秒過後,疼痛傳遍全身。
她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宋彥傑手裡拿著槍,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看著江虞流血的大腿,冷笑一聲,“跑啊,怎麼不跑了?”
江虞疼得臉煞白,額頭滲出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宋彥傑彎腰把她拽起來,幾乎是拖著她往另外一個房間過去。
這個房間更大,還有一個沒有封窗的露臺,宋彥傑把她拖到露臺處,目之所及處是漆黑的夜色,依稀能看到綿延的山脈,以及一條彎彎曲曲,有著稀疏路燈的山路。
宋彥傑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這個風景視角絕佳,這也是當年宋毅宏為什麼要把家安在這裡的原因。在你醒過來之前,我給沈承晏打了電話,我讓他不許報警,一個人過來,如果他不聽話,帶了警察過來,我從這裡能看得一清二楚,到時候下一個子彈射的就是你這裡了。”
他用槍口指了指她的太陽穴。
江虞喘著粗氣,夜色中那條山道上,一輛開著夜燈的車子正疾馳著。
“你猜這輛車會不會是他?”宋彥傑在她耳邊問。
江虞閉著眼睛,只感覺一陣噁心。
宋彥傑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問:“我聽說老宋在和鄧雯離婚?你們做了什麼能讓老宋拋棄鄧雯?”
江虞根本不想理他。
宋彥傑扯了一把她的頭髮,“快說!”
江虞頭皮一陣刺痛,她抽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那你有沒有聽說,鄧雯和她司機的事?”
宋彥傑意外的咦了一聲:“你們是怎麼知道鄧雯和她司機搞破鞋的事?”
聽這意思,看來是他早就知道了。
“本來以為這是我的殺手鐧,沒想到竟然被你們給捅了出去。”
他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這事的嗎?她有一次膽大妄為和司機在家裡亂搞,中途我回來看到了,不小心驚動了他們。但她好像誤會是沈承晏發現了她的姦情,她怕沈承晏把這件事捅出去,開始變著法地找他的麻煩,像個蠢貨一樣惶恐不安。”
江虞在心裡想,真是低山遇臭水,兩個畜牲壞到一起去了。
“我本來是想利用這個把柄,和她爭繼承權的時候來大做文章的,可惜被你們倆戳穿了她的醜事。”
樓下這時響起汽車引擎的聲音,宋彥傑看了一眼:“他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