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請大夫的事情被外人知道了,婚約肯定會受影響,商量一陣後,吳家人還是決定先觀察觀察。
萬一吳靜舒自己就好了呢?
抱著這樣僥倖的心理,吳家人離開了,只留了兩個丫鬟將吳靜舒看著。
吳靜舒躺在床上,目光呆愣地盯著紗帳,上面繡了一隻羽毛翠綠的鳥兒。
真好啊,鳥兒有翅膀,可以自由自在地飛。
恍惚間,那隻翠色的鳥扇動著翅膀,想要飛出來,可剛一動,就被一道白色的網罩住了。
哦,它飛不了,它被困在了紗帳裡。
“飛不了……”
吳靜舒喃喃自語。
丫鬟們覺得疑惑,湊近去聽,而後目光一轉,瞥見那隻繡在紗帳上的鳥,只覺得心頭髮毛。
不好了,小姐犯癔症了。
兩個丫鬟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讓一個人去通知一下夫人們,不然真出了岔子,她們可擔待不起。
但是那人剛出門,就身形一頓,而後輕飄飄倒下去。
但沒有摔在地上,她被一個人摟入懷中。
“小姑娘,辛苦你睡一會兒了。”
藥不苦輕輕把人放在迴廊上,然後首接推門而入。
屋內的丫鬟見到藥不苦,嚇了一跳,可還來不及說話,就被藥不苦首接弄暈了。
她接住丫鬟,將她放在軟榻上,又將回廊上的丫鬟搬進來,讓她二人睡在一起。
如今是八月初,倒是不冷,但藥不苦還是拿了件衣裳,給二人蓋在肚皮上。
忙完一切後,藥不苦這才看向了雕花木床。
哪怕屋裡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吳靜舒都沒有任何反應,雙眼首勾勾盯著紗帳,嘴裡喃喃自語,不知在說些什麼。
藥不苦走近,這才聽清她到底唸叨的是啥。
她笑起來,柔聲道:“沒事,我帶她飛。”
陌生的聲音終於讓吳靜舒回過神來,她很慢很慢地眨了下眼,看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仙氣的臉。
吳靜舒想要說話,可一張嘴,嗓子卻啞得厲害,只能發出一道虛弱的聲音。
“稍等,不要急。”
藥不苦安慰一句,然後去倒了一杯水來,雖然是冷的,但聊勝於無。
她將吳靜舒扶起來,然後把茶杯遞到她唇邊,柔聲哄道:“好姑娘,乖,喝口水。要是嗓子啞壞了,可就要變成公鴨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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