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女子明亮的目光，曲流聲突然覺得自己那顆心跳得有些快。
“不苦……”曲流聲的聲音在發顫，還帶著一絲絲沙啞。
藥不苦感受到了她的害怕，於是笑著道：“不要擔心，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好，”曲流聲的眼眶微微泛紅，“我等你。”
停頓了一下，曲流聲慢聲道：“不苦，等你回來，我就告訴你答案。”
藥不苦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可對上女人微微泛紅的眼睛後，她明白了。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這是很久之前，藥不苦問過的問題。
曲流聲很聰明，每次回答時，都會用一種柔軟的方式避開，始終不肯說出真相。
可如今，她決定開口了。
但前提是，藥不苦必須平安回來。
藥不苦沒有任何猶豫，莞爾一笑道：“好，我一定會來找你要答案的。”
說完這句話後，她便沒有任何停留，大步朝前走去，平安很有默契地迎上來，長生也跳到她懷裡。
一人、一貓、一驢就這麼上路了，朝著晨曦的方向。
曲流聲不自覺跟上去，但最終停在大門口，靜靜地目送她離開。
晨曦是雪白的，太過亮眼，以至於看著看著，她竟不自覺落下淚來。
“夫人，莫要難受，姑娘會平安回來的。”趙嬤嬤柔聲安慰。
曲流聲擦了擦眼淚，轉過身來時，臉上己經恢復了平日裡的冷厲。她登上馬車，語氣平靜地吩咐：“去‘清風茶樓’，我有點累了，想去喝杯早茶。”
趕車的丫鬟聞言，揮動了手中的鞭子。
很快就到了茶樓。
曲流聲是熟客了，被夥計們引到了三樓盡頭的雅間，茶水點心很快端上來，但曲流聲只是輕輕喝了一口茶。
雖然窗戶緊閉，但還是能聽到街上叫賣的聲音。
雖然如今朝堂上暗潮湧動，可老百姓們的日子並沒有受到多少影響，他們依舊是每日早起，為生活而奔波。
坐了片刻，曲流聲站起身來，輕輕按了下牆上的畫卷。
一道暗門開啟，露出隔壁的雅間。
裡頭坐的是一位白衣姑娘，穿得嚴嚴實實，頭上還戴著帷帽，叫人看不出半點容貌。
“曲小姐有何吩咐？”
姑娘的聲音很沉，明顯能聽出來，是可以壓著嗓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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