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聲，瞥向藥不苦：“遇見你，算我倒黴。快收拾東西滾蛋吧，不然我見你一次，罵你一次！”
藥不苦看著她，像是有些無奈：“姑娘為何生我的氣？”
“你攪黃了我的生意，還不許我生氣嗎？”月娘說得理直氣壯。
藥不苦點點頭：“那這麼說來，的確是在下的不是，我給姑娘賠個不是。”
她摸出十兩銀子遞過去。
“這些錢給姑娘當作賠禮。”
月娘愣了一下，而後一把奪過銀子，但態度還是不好：“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你最好還是快點滾出靈息城，我不想看見你。”
藥不苦有些苦惱道：“這恐怕就得讓姑娘失望，我覺得這城裡甚是好看，想多看幾天。”
月娘冷哼道：“隨你的便！”
她轉身離開，可走到門口時，身後卻傳來女子含笑的聲音。
“姑娘。”
“要死啊？”月娘不耐煩地回頭看去。
藥不苦輕笑道：“姑娘臉上的傷記得抹藥，留疤就不好看了。”
“要你管！”
月娘大步離開。
她走後，有人便道：“姑娘，我知道你是好心，可那賤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可是麗春院有名的下賤胚子！只要有錢，你想對她做什麼都成。”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她勾的人家妻離子散，還能笑著罵‘活該’，簡直不是人！”
“像這樣的婊子......”
“夠了，”藥不苦蹙眉，打斷他們的話，“你們是麗春院的客人嗎？”
他們不說話了，但臉上都浮現出一些尷尬，可很快又理直氣壯道：“我們身為大男人，風流是很正常的。而且都是那群下賤的人勾引我們，我們才會去的！”
藥不苦毫不客氣道：“你們臉皮好厚，平日裡家裡沒吃的時，就靠著把臉皮切下來生活嗎？”
“她們是被迫無奈，可你們是自甘墮落，”她勾唇一笑，諷刺味十足，“所以我覺得下賤的應該是你們。”
“你......”
有人氣不過，想要動手，但是想到剛剛那一幕，又自覺打不過，於是找補道：“好男不跟女鬥。”
藥不苦淡淡道：“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她不再搭理這些自甘下賤卻又不肯承認的東西，轉身走向掌櫃，笑盈盈道：“掌櫃，我能在你這兒用飯嗎？”
掌櫃不太願意，畢竟這人剛剛得罪了縣令之子。可轉念一想，她敢這麼得罪人，背後肯定是有大勢力的，若是把她得罪了，估計也不討好。
於是他笑道：“來者皆是客，不知姑娘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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