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苦口婆心道:“秋花,我們是為你好啊。我們這做爹孃的,難道能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秋花厲聲道:“可是你們也不能去害了無辜之人的性命,阿爹阿孃,供奉山神是我們村的事,與外人無關。你們這樣做,和那些心狠手辣的官吏有什麼區別?”
“你就這麼跟你爹孃說話的嗎?”漢子怒吼一聲,重重拍在桌上。
氣氛沉默了。
好半晌後,秋花別過頭,啞聲道:“對不起。”
婦人拉住她的手,含著淚道:“秋花,我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你大姐送給山神了,二姐病死了,如今又輪到你......你怎麼忍心讓我們二老再經歷喪女之痛啊?”
“我......”
秋花對上母親含淚的目光,說不出一句話來。
婦人繼續道:“我們年紀大了,你妹妹還那麼小,你要是不在了,咱們這個家可怎麼辦啊?你......你難道非要阿孃跪下來求你不成?”
她說著,雙膝一彎,就要跪下去。
秋花大驚,急忙扶住她。
她咬咬牙,還是妥協道:“一切都聽你們的。”
婦人於是和女兒細細交代該怎麼做。
藥不苦安靜地聽完,確認她們說完之後,這才睜開眼。
冬花柔聲問:“姐姐,你歇夠了嗎?”
藥不苦輕笑道:“我歇夠了,咱們回家吧,這風景我也看夠了,想回去喝口水。”
那邊既然把戲臺子都搭好了,她不去看看,豈不是辜負人家的苦心嗎?
冬花沒有多想,領著藥不苦回家了。
家中的氣氛很古怪,尤其是在藥不苦提出,自己口渴想喝水時,秋花險些從凳子上摔下來。
婦人鎮定道:“秋花,快給這位姑娘倒一碗水。”
秋花卻看向冬花:“冬花,你去吧,阿姐腿有點疼。”
“好。”冬花乖乖去了。
婦人和漢子瞪了秋花一眼,像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但是也沒說什麼。
藥不苦知道冬花不會害自己,所以放心地喝了一口,然後一直等著她們下一次找機會害自己。
然而直到吃晚飯,都平安無事。
秋花一直不願意配合爹孃下藥。
或許是看出了女兒的心思,婦人決定親自出手了。
她端著一碗湯走進屋裡,笑呵呵道:“我看姑娘今晚沒有吃多少,晚上一定會餓的,睡前再喝一碗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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