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義憤填膺道:“那這人當真是卑鄙無恥。齷齪不堪,自己做了惡事不敢承認,還要用他們的家人威脅,讓他們閉嘴。縣令大人,你一定要嚴查,把這人找出來,判他斬立決啊!”
她每說一個字,縣令的臉色就陰沉一分,到最後那張臉黑得就跟鍋灰一樣。
他懷疑這女子絕對是故意的,究竟背後站著誰,才會讓她這般有恃無恐呢?
可陳縣令不能翻臉,他用力拍了下驚堂木,咬牙道:“肅靜!”
藥不苦拱手一拜:“是我冒犯了,主要是這人的行徑太過卑鄙,在下一時忍不住,便洋洋灑灑說了很多。”
陳縣令緩緩道:“本官覺得並無此人。”
這三人低垂著頭,身子微微發抖,像是在恐懼什麼。
“大。大人說得對,沒有人指使我們。”
“這一切都是我們鬼迷心竅,看這位姑娘有錢,一時糊塗才做出這樣的事。”
“是是是,都是我們的錯,還請大人不要牽連無辜。”
他們不再喊冤,而是將所有的罪責都給承擔下來。
陳縣令見他們改了口,臉上的表情總算是好看一些了。
藥不苦輕嘆一聲:“真是難為你們了,瘦弱的脊背要背這麼大的鍋。”
聽了她的話,這三人卻有些慌亂,急忙否認。
“不不不,這就是我們的錯,我們該死!”
“姑娘對不住,是我們鬼迷心竅了。”
“我們......我們甘願認罰!”
藥不苦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只是看著陳縣令,似笑非笑的。
陳縣令突然覺得心裡很慌,但還是佯裝鎮定地做了判決,衙役當即將三人架起來,準備打板子。
藥不苦知道他們不是幕後主使,但是這群人平日裡肯定也幫著陳縣令做了不少惡事,如今挨板子也是應當的。
陳縣令宣佈退堂之後,藥不苦便準備離開了,可這位縣令卻道:“姑娘留步。”
藥不苦轉身看過去,有些疑惑道:“縣令大人還有什麼別的事嗎?民女一向遵紀守法,可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啊。”
陳縣令根本不相信她這話,臉上露出和藹的微笑:“本官只是想請姑娘吃頓飯,不知可否賞臉?”
“這......”藥不苦有些猶豫,“無功不受祿,我一介山野道士,哪裡配和縣太爺你一起吃飯呢?”
“姑娘說笑了,”陳縣令表情不變,語氣平和,“昨日犬子言行不妥,冒犯了姑娘。你放心,本官已經好好教訓過他了,如今便想請姑娘吃頓飯,賠個不是。”
他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和藥不苦握手言和啊。
奇了怪了,陳耀宗昨日不是囂張至極嗎?昨夜還派了人來暗殺自己,怎麼今日突然變了態度?
是因為暗殺失敗了,他遭受到太大的打擊,腦子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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