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提出要求
陳縣令看著兒子這個樣子，心裡也不好受，他突然想到掌櫃派人來說過的話，面色一沉：“是那女子乾的，她不肯罷休。”
陳夫人大驚，旋即又惱怒道：“我兒不過是說了些不懂事的話，也都道歉了，她怎麼還追著不放啊？心腸也太歹毒了。”
陳縣令卻道：“她是在為那個妓女報仇。”
陳夫人更加生氣了：“不過就是一個下賤的東西，她幹嘛這麼在意？難不成她也是......”
“夠了！”陳縣令打斷她的話，“多說無益，眼下最重要的是讓她消氣。即刻派人備上厚禮，我親自去一趟。”
陳縣令心裡有些後悔，他沒想到那個道姑會這麼在意一個下賤的女子，甚至還直接撕破臉皮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讓兒子把火氣撒在月娘身上。
而且不止是兒子身上，自己身上肯定也被下咒了，不然先前不會動彈不得。
陳縣令來道歉的時候，藥不苦正拿著紙人玩得不亦樂乎，聽見敲門聲後，她手一抖，扯掉了陳耀宗紙人的一大半頭髮。
另一邊的陳耀宗只覺得頭髮被人攥住，猛然扯掉了一大把，還連帶著撕下一塊頭皮，鮮血淋漓。
藥不苦覺得這不能怪自己，要怪就怪敲門的人。
“誰？”她明知故問。
陳縣令再也沒有先前盛氣凌人的樣子，他彎著腰，恭恭敬敬道：“姑娘，是我，我來給姑娘賠個不是。”
“進來吧。”藥不苦把紙人收起來。
陳縣令進屋後，看見桌上放著一件團成球的衣裳，心中莫名有些不安，但還是佯裝鎮定，讓下人把禮物放下。
看著地上的禮品，藥不苦微微挑眉：“縣令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下人們放下東西后，便按照陳縣令的示意，輕手輕腳離開了，但他們沒有關門，方便有什麼事能快速衝進去。
陳縣令開門見山道：“求姑娘放過我和犬子，先前的事，是我們多有得罪。您想要什麼賠償，只管開口，只求您高抬貴手。”
藥不苦勾唇輕笑：“我要一命還一命。”
果然是因為那妓女。
陳縣令心頭惱怒，但面上還是不得不恭敬道：“姑娘，人死不能復生，您一直耿耿於懷也不好。左右不過是個低賤的東西，您想要的話，在下可以把麗春院買下來送給您。”
藥不苦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緊盯著陳縣令，緩緩問：“你覺得人命價值幾何？”
陳縣令正色道：“這就要看身份地位了，有些人天生低賤，命還不如牲口值錢。可有些人天生高貴，命便價值千金。”
藥不苦笑了：“那照你們這個說法，月娘該死，因為她低賤。那你們也該死了，因為我覺得你們也低賤。”
陳縣令心一緊，忙道：“我們怎麼能和妓女相提並論呢？”
“那你們想和什麼相提並論？雞鴨鵝？還是路邊的野草？”藥不苦冷冷瞥著他。
他們視人命如草芥，可天底下總有比他們厲害的，那他們在這群人眼中，也是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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