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恐地看著藥不苦,面露哀求。
可藥不苦只是歪頭一笑:“你現在肯定在心裡罵我對吧?”
“你罵的沒錯,”藥不苦笑得惡劣,“我這人就是心腸歹毒。言而無信。”
“所以,栽在我手裡,你死得不冤枉。”
不過藥不苦沒有先對陳縣令動手,而是拿出了陳耀宗的紙人。她扣掉紙人的眼睛,又折斷紙人的四肢,然後壓在杯子下面。
藥不苦衝陳縣令微微一笑:“你猜你兒子什麼時候會斷氣?”
陳縣令說不出話來,他只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猶如在寒冬臘月裡光著身子行走。
眼前的女子根本不是人,完全就是一隻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而另一邊的陳夫人看見兒子痛不欲生的樣子後,便立刻猜到是藥不苦動的手,於是二話不說便朝著客棧趕來。
陳夫人帶著官差衝進來,想要抓住藥不苦,逼她解除“妖法”。然而這些官差根本不是藥不苦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暈了。
陳夫人見狀,腿一軟,跪在地上開始哀嚎:“姑娘,求您放過我兒子吧,他還小,什麼都不懂。我求求您了,您有什麼恨,就衝我來吧,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的確是你的錯,”藥不苦打斷她的話,“你生了陳耀宗,卻沒有教好他。他如今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害的!”
“我......”
“我要是你,兒子這般齷齪卑鄙,我一定會掐死他的!”
藥不苦不再廢話,掐斷了兩個紙人的頭。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陳縣令哀嚎一聲,而後猶如一把無形的刀砍下來,他的腦袋斷了。
鮮血濺到陳夫人臉上,她先是呆愣在原地,然後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兩眼一翻,倒在地上。
陳夫人就這樣瘋掉了。
藥不苦將她交給了布莊的女子,至於她會不會被好好對待,藥不苦便不關心了,反正都是她自己的報應。
布莊裡都是女子,自己走後,她們難免會被惡人惦記上,於是藥不苦給她們做了兩個草傀儡。
傀儡裡面的魂魄自然是陳家父子,畢竟死都死了,不用白不用。
藥不苦已經做了該做的一切,至於她們之後能不能活下去,那就是她們自己的事了,她仁至義盡。
把一切都安頓好後,藥不苦便抱著長生,騎著平安出發了。
在黃昏時,藥不苦路過河邊,看見一個哭泣的老婦人。
藥不苦跳下毛驢,抱著長生走過去。
她也不嫌髒,就這麼在她身邊坐下,柔聲問:“老婆婆,發生什麼事了?若是不介意,可以跟我說說,沒準兒我能幫你。”
老婦人抬眼看著她,小心翼翼問:“您。您是道士?”
藥不苦微微仰起頭:“那是自然,我可是天下第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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