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離開了。
藥不苦冷笑一聲,還以為是什麼硬骨頭,結果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
先前在船上,他看自己是女子,便敢來找麻煩,如今對上將軍,卻又屁都不敢放了。
真是個廢物。
長遊不動聲色轉移話題:“將軍,上藥可能會有點疼,您要忍耐一下。”
聞忠冷哼一聲:“老夫馳騁沙場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痛不能忍?你只管動手。”
長遊沒說話了,用紗布蘸著碗裡的藥,動作小心地塗抹在他身上。
果然是很疼的,聞忠緊皺著眉頭,但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偶爾身子會顫抖一下,低低地吸一口氣。
那黑色的“漿糊”抹在身上後,藥不苦好似看見有什麼黑煙從聞忠身上飛出,但是定睛一看,卻又什麼都沒有。
他這究竟是什麼病,竟然需要七星樓的人來治?
而且這治療的法子也很奇怪。
究竟是什麼樣子的藥,需要八字合適的人呢?
難不成是找替身?
藥不苦陷入了沉思。
過了片刻,總算是上完藥了,長遊耐心叮囑:“將軍,最近不要沾水,若是傷口癢,也不要去抓撓。”
聞忠覺得舒服了些,臉色也紅潤了一點:“有勞長遊道長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長遊說完,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但剛起身,他就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然轉頭看來。
小紙人嚇得立刻鑽進櫃子後面,緊貼著牆壁,一動不敢動。
聞忠準備躺下了,見長遊似乎察覺到什麼,於是問:“道長,怎麼了?”
長遊面色嚴肅道:“我總感覺有人在暗中監視我們。”
他走過來,在櫃子周圍仔細檢查,但因為小紙人只是薄薄一張紙,光線又照不到櫃子後面,所以他一無所獲。
“看出什麼來了嗎?”聞忠有些緊張。
長遊收回視線,安慰道:“沒什麼,可能是我看錯了。”
他朝著門口走去,手還沒有碰到門閂,大門就被突然推開。要不是他躲得快,就要跟木門來一個親密接觸了。
長遊無奈道:“長初,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咋咋呼呼的,你做事能不能小心點?”
長初也知道自己錯了,低下頭誠懇道:“師兄,對不起,我就是太激動了。”
長遊納悶道:“你激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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