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她見她離開
“將軍，投降吧，算我一家老小求您了，我們不想死啊。”
“沈將軍，您要是真的愛民如子，就該讓我們活下來。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會餓死的。”
......
人群將沈明玉圍起來，近乎是一種壓迫了。
他們看著她，求著她，逼著她。
沈明玉沉默著，目光緩緩掃過每個人的臉，好半晌才道：“你們......都想投降嗎？”
有人想要反駁，但是卻被家人一把捂住嘴。
“將軍，我們不是想投降，我們只是......只是想要活下去。”
“對啊，我還這麼年輕，還沒有娶媳婦。我不想死，求您了。”
沈明玉動了動唇：“......我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向城牆，人群自發為她讓出一條道來。
有人眼中浮現不忍，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如今正值黃昏，殘陽灑下來，紅得像是血。
霞光照在她額間的那塊疤上，竟好似重新劃破了一道口子，隱隱有鮮血流出來。
她一步一步登上城牆，向下看去。
藥不苦跟在她身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眼神也不冷漠，反倒浮現了一些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悲傷。
沈明玉是難過的。
這難過好似也傳到了藥不苦身上。
沈明玉向下看去，目光頹然。
下面的一個將領問：“沈將軍，你考慮得如何了？要不要投降啊？”
沈明玉沉聲道：“若我投降，你們要保證不能傷害城中任何一人。”
聞忠面色微變，他不太想同意這個要求，因為城裡很多人都觀看了他兒子被處刑，所以他想要挖出他們的雙眼，以告慰兒子在天有靈。
但是身旁的將軍已經開口了：“這是自然，陛下聖明，愛百姓如親子。錯在你一人身上，只要你乖乖伏誅，自刎在城下，我們自然不會傷害百姓。”
沈明玉盯著他：“當真嗎？”
這將軍笑吟吟舉起手，高聲道：“我吳有信對天發誓，只要沈將軍投降，我就絕不對城中的百姓動手。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僅如此，吳有信還衝周圍的幾個將領使了個眼色，這幾人也是心領神會，紛紛舉起手對天發誓。
聞忠也領會到他的意思，義正辭嚴地發下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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