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她問起清玄
卦無缺沒想到她會這麼說，愣了一下，眉頭不自覺皺起來：“為什麼這麼問？誰跟你說過什麼嗎？”
藥不苦搖搖頭：“沒有誰說過什麼，只是我自己想這麼問。”
頓了一下，藥不苦接著道：“我在找您的路上，遇見過一些人，她們都說我和清玄有些相似。”
她看著卦無缺，像是在懷疑著什麼：“師尊，您覺得呢？我和她真的很像嗎？”
卦無缺認真道：“你不要亂想，為師從沒有把清玄道長和你混為一談過。她是她，你是你，只是相貌有幾分相似而已。這天底下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沒什麼可稀奇的。”
她抬手，落在藥不苦的頭上，輕輕一揉，笑道：“小丫頭，不要多想。為師遇見你時，你還是個奶娃娃，看起來像是才出生不久的。我養你，也只是因為緣分，不是因為別的。”
藥不苦躲開她的手：“師尊，您不要一言不合就摸我頭，萬一長不高了怎麼辦？”
卦無缺輕嗤一聲：“你都多大了還長高？怎麼，你想長成林子裡的百年老樹嗎？”
藥不苦輕哼道：“我要是百年老樹，那你是什麼？作為我的師尊，你豈不是千年老樹？”
她笑彎了眉：“千年的老樹，那怕不是已經成精了？想來不管誰見了您，都得說一句‘哇，是千年老樹妖’。”
卦無缺無奈道：“你少貧嘴了，我說真的，我從沒有把你當成過清玄道長。清玄道長清冷如謫仙，哪裡會是你這個沒臉沒皮的樣子？你跟她相差甚遠。”
藥不苦不滿道：“師尊，你怎麼拐彎抹角地罵我？”
“我沒有啊。”卦無缺一臉無辜，杏眼亮晶晶的，只是隱約能從裡頭看出笑意。
她果然就是故意的。
卦無缺接著又道：“雖然你很多地方都比不上清玄道長，但有一點，是清玄沒有的。”
“哪一點？”藥不苦好奇地問。
卦無缺看著她，烏黑的瞳孔中倒映出她的影子。
“你比她灑脫自由。”
“清玄道長她......她揹負了太多，到死都沒有鬆快過。”
說著說著，卦無缺好似有些恨鐵不成鋼：“明明那些東西不該由她來揹負，可她卻放不下，直到最後把自己害死了。”
藥不苦順勢問：“師尊，清玄都經歷過什麼，你給我講講唄。”
卦無缺避開她的目光，故作輕鬆道：“沒什麼，都過去了，不值一提。”
藥不苦淡淡道：“您不告訴我的話，我就去問林見深，她肯定很樂意交代一切的。”
卦無缺面色微變，沉聲道：“你離她遠些，見深這孩子雖然本質不壞，可......可她心思活絡，你很容易著了她的道。”
藥不苦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板著臉道：“師尊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在你眼裡，我還沒有林見深聰明嗎？”
“她是個壞心眼的，難道我就是什麼好東西嗎？”
卦無缺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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