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荻垂著頭,面色發白,卻一句話也不敢說,手上死死抱著木盆。
藥不苦慢悠悠道:“你這麼大歲數了,說話還跟放屁一樣,一連串地響,實在是不容易啊。”
老婦人面色一沉,看向藥不苦:“你是誰?來我家做什麼?”
她怒視昭荻:“你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裡領啊?”
昭荻輕聲道:“娘,這位姑娘救了我。先前我在雨裡暈倒了,是她幫我了。”
“救了你?”老婦人啐了一口,“我呸,什麼玩意兒?你可真是嬌氣,洗個衣服還能暈倒。”
藥不苦抱著長生,自顧自走過去,往這老婦人對面一坐。
這凳子的西條腿不齊全,坐下去的一瞬間,重重搖了一下,險些給藥不苦摔下去。
但好在藥不苦及時穩住了身形。
沒想到在這個小屋裡,最危險的不是這老婦人的嘴,而是這瘸了腿的凳子。
藥不苦清了清嗓子:“這位老大娘既然這麼能幹,那你怎麼不去洗衣服呢?”
老婦人沒想到她會開口,而且還如此自來熟的坐下來。
她眉頭緊緊皺著,臉上的褶子動了動:“她來我家做媳婦,難道連衣服都不能洗嗎?那我家要她幹什麼?”
藥不苦上下打量老婦人一番,好奇問:“那你怎麼不做?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麼大年紀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對李家一點用都沒有,乾脆找根繩子上吊算了。”
“你——”老婦人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小小年紀,竟如此惡毒,小心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藥不苦翻個白眼:“我嫁不嫁人,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管這麼寬,小心累死。而且恕我首言,要是嫁了人,遇見你這樣的婆母,那跟遇見母夜叉有什麼區別?”
老婦人氣得站起身來,揚起手,要一巴掌扇過去,但是被藥不苦輕鬆躲開,她自己反倒因為受不住力,摔在了地上。
藥不苦坐在凳子上,笑吟吟道:“大娘你這麼客氣嗎?覺得我的話有道理,就向我行如此大禮,我真是受之有愧啊。”
老大娘這一下並沒有摔傷,但是她卻不爬起來,而是就這麼坐在地上,高聲道:“大柱,她欺負你娘,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嗎?”
李大柱走過去,要去扶她:“娘,你沒事吧?”
老婦人推開他的手,惱怒道:“大柱,這個死丫頭跟你媳婦合起夥來欺負我,你能忍嗎?”
李大柱不知道該怎麼辦,看了看藥不苦,又低下頭去。
老婦人哭嚎起來。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兒子,娶了媳婦就忘了娘,如今還跟著外人一夥,想來逼死我!”
李大柱不知所措,想伸手去扶她,卻幾次被推開。
藥不苦敲了敲桌面:“行了,別哭了,嚎半天,一點眼淚水都沒有。”
老婦人動作一頓,但很快又要繼續開始哭嚎。
藥不苦指著李大柱問:“這是你兒子嗎?”
。頭點識意下,麼什說要白明不人婦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