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迫不及待問：“什麼條件？不管是什麼條件，我都能辦到。”
藥不苦的目光落在老婦人身上，似笑非笑的：“我這人不喜歡上頭有婆母。”
李二柱看了看老婦人，有些猶豫：“這……”
藥不苦接著道：“你剛剛不是說，不管是什麼都能做到嗎？這麼如今我提出來了，你怎麼猶豫了？看來你也不是很想娶我。”
李二柱聞言，當即道：“娘，為了兒子，你就搬出去住吧。不遠處有個土地廟，你就住那兒吧，你放心，我會按時給你送飯的。”
老婦人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氣得整個身子都在抖：“你……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你……混賬！”
她揚起手，要打李二柱，但是卻被男人輕鬆抓住手腕，用力一推。老婦人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他力氣大，這麼一摔，把老婦人摔疼了。
可她顧不得自己摔疼的部位，只是愣愣地看著李二柱。
李大柱趕緊去扶她：“娘，您沒事吧？二柱，你怎麼能對娘下手呢？”
李二柱毫不在意道：“她要是真為了我好，就該主動搬出去住，我這可是為了咱們李家的香火考慮啊。大嫂不爭氣，生不出兒子，咱們李家不是隻能靠我了嗎？”
老婦人沒有管大兒子伸出來的手，她只是看著二兒子，眼神恍惚，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半晌後，她的眼角流下渾濁的淚。
看來不用藥不苦一拳打過去，她也會流出淚水。
藥不苦淡淡道：“你瞧，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兒子，你現在感覺如何呢？”
老婦人沒說話，她抬手捂住臉，喉中發出了低啞的哭聲。
她先前哭嚎得那麼大聲，可真正傷心的時候，哭聲反而很小。
李大柱在旁邊低聲安慰，可是完全不起作用。到後來，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看向李二柱，厲聲道：“你看你給咱娘氣的，還不快道歉！”
李二柱冷哼道：“我說錯什麼了嗎？她平日裡不是說，我是她最愛的兒子嗎？既然如此，那她難道不該為我付出嗎？”
李大柱不知想到了什麼，也不再出聲，就這麼默默看著老婦人落淚。
昭荻看著她，像是有些不忍心，竟然抬腳要走過去。
藥不苦拉住她，問：“你要做什麼？”
昭荻看著老婦人，心軟道：“娘哭得傷心，我想過去勸勸。”
藥不苦沉聲道：“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太心軟了，所以你才會被一首欺負。你的爹孃肯定告訴你，女孩應當要賢良淑德、溫柔善良，但是我告訴你，這都是屁話！”
“無論男女，只要是個人，就該得有脾氣，該怒就怒、該罵就罵。以徳報怨，那何以報德呢？你平日裡被欺負的時候，肯定也落淚了，她為你心軟過半分嗎？”
昭荻邁出去的那條腿，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李二柱見藥不苦一首不搭理自己，有些不耐煩道：“姑娘，你什麼時候嫁給我啊？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個老東西送走的。”
藥不苦沒說話，走上前去，一腳踢在這個東西胸口，踢得他重重砸到牆上，撞得牆壁都抖了一些，落下不少碎土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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