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沒想到她還會賠錢,受寵若驚地接下。
“姑娘,您真是太好了,是這天底下最大的善人啊。”
藥不苦淡淡道:“太浮誇了,你走吧,我要繼續吃飯了。”
掌櫃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藥不苦皺眉問:“怎麼了?你啞巴了?”
掌櫃將銀子還回去,躬身一拜,哀求道:“姑娘,您能換個地方吃飯嗎?我這小本買賣,實在是經不起折騰啊。”
藥不苦其實也能理解他,畢竟他就是個做生意的,自己這麼一鬧,再繼續吃飯的話,馮大根搞不好要找他麻煩。
她將銀子又扔給掌櫃。
“行,我換個地方。”
她一手抱著長生,一手牽著清秀的姑娘,離開了這座酒樓。
然而剛出門,就被一個男子攔住了。
這男子穿了身翠綠色的錦袍,斯斯文文的,但是一開口卻是指責:“姑娘,你不覺得你剛剛的行為太刁蠻任性了嗎?”
藥不苦上下打量著他,不知為何,她竟覺得這男子的眉眼有些熟悉,但她很確信,自己從未見過這人。
畢竟藥不苦記性很好,要是見過的人,尤其長這麼斯文敗類的,她肯定會記得。
“那姓馮的是你爹?”
綠衣公子沒想到她會說得這般粗俗,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道:“不是。”
藥不苦翻個白眼:“那關你屁事,你再多嘴,小心我連你一起打。”
綠衣公子意識到她沒有在開玩笑,不動神色後退了幾步,然後才接著道:“姑娘好端端,為什麼要對馮公子動手?你就不怕縣令大人找你麻煩嗎?”
藥不苦不耐煩道:“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實在心疼那姓馮的畜生,你就給他當夫婿去,在我面前說這些有什麼用?快滾!”
她繞開綠衣公子,要繼續往前走,但是這綠衣公子卻又再次擋在了藥不苦面前。
不過這傢伙很聰明,沒敢離藥不苦太近,像是怕被踹一樣。
藥不苦對他此舉很欣賞,當然,這不代表她就踹不到了。
綠衣公子看向藥不苦身後的姑娘,不解道:“是因為這位姑娘嗎?可她本就是歌女,接客是很正常的,你為什麼要對馮公子發火?”
姑娘面色一白,垂下頭去,抱緊了懷裡的琵琶。
“我……我不賣身的……”
綠衣公子眼底閃過不屑:“你要是不想賣,幹嘛要做歌女呢?當婊子還要立……”
“住口!”藥不苦打斷他的話,“我提醒過你的,但你要接二連三的犯賤,那是不是說明你就該捱揍?”
說罷,藥不苦競真的一拳砸去,這公子會武功,連忙躲開,眼看藥不苦要繼續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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