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幾分笑意道:“姑娘對不起,先前是我多嘴了,我向您賠個不是。”
許二看向藥不苦,笑眯眯的:“姑娘這下可滿意了?”
滿意嗎?
藥不苦當然不滿意,這兩人輕描淡寫的態度,分明就不覺得自己有錯,甚至於他們傲慢到覺得藥不苦不該生氣。
很多時候,弱者的憤怒,在掌權者眼中,就像是微不足道的一粒沙。
當他們心情好時,便會如同哄一個玩物般敷衍著說幾句好話。可一旦他們失去耐心,便會將弱者的憤怒視為“不知好歹”。
這個世道真是惡臭,當一個人沒權沒勢時,甚至連憤怒的權力都沒有。
藥不苦似笑非笑道:“我當然滿意,畢竟周公子以己度人,自己怎麼上位的,便覺得別人也是如此。你自個兒心臟的,看什麼都髒,我怎麼能跟這樣的人計較呢?”
兩人的笑容消失了,他們都很清楚地聽出了藥不苦話裡的譏諷。
“姑娘這是什麼意思?”周銘沉聲開口,“我和公子清清白白,你休要侮辱我們。”
藥不苦聳聳肩,一臉無所謂道:“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們這麼生氣幹嘛?難道戳中你們的心事了?”
“你……”
“好了好了,”藥不苦打斷周銘的話,“我向你們道歉行了吧?”
她連屁股都懶得挪一下,拱手道:“兩位公子,實在抱歉,就算你們真的不乾不淨,我也不敢說出來,讓兩位多尷尬啊。”
藥不苦看向周銘:“周公子也莫要急著否認,你能如此揣測一位無辜的姑娘,證明你心思齷齪。要是許公子當真看上你了,你怕不是早就洗乾淨在床上等著。”
她上下打量一下週銘,輕蔑道:“你一看就是這種人。”
“你找死!”
周銘攥緊了拳頭,但是動手前,偷偷瞄了一眼許二,見他默許了,便毫無顧慮地打過去。
可這人真是被氣昏頭了,他難道忘了先前和藥不苦交過一次手,而自己一首落在下風嗎?
此刻也不例外,不到短短十招,周銘就被打翻在地。
藥不苦沒管他,而是抄起茶杯衝著許二砸去,速度之快,嚇得許二首接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茶杯雖然沒打中他,可茶水濺在他臉上,帶著一點滾燙,讓他的一顆心徹底冷靜下來。
許二終於想起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於是扶著桌子站起身來,擦了下臉上的水,擠出笑容:“姑娘好本事,在下敬佩不己。”
周銘見主子都這樣說了,他更是不敢半分脾氣,踉蹌著站起身來,臉上青紫一片。
也不知是不是藥不苦故意的,她專挑著周銘的臉打,短短一會兒,就讓他變成了一個大豬頭。
當然,就算他的臉不腫,也是個大豬頭。
因為他看不見這世道對於女子的壓迫,也看不見那姑娘瘦得好似風一吹就倒,他只看見了她在當歌女。
於是乎,他便下意識以為這姑娘是自甘墮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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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可在實,迫要還生畜的馮姓那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