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猶猶豫豫地看向馮公子,對上男子憤然怨恨的目光,又立馬轉過頭去。
她垂下頭,試探性地邁出一步。
馮公子因為有傷,根本動不了,只能在嘴裡咒罵著。
丫鬟見他只能動嘴皮子,膽子漸漸大起來,走得也越來越快,很快就不見了人影。
藥不苦眉眼彎彎道:“怎麼樣,準備好赴死了?”
馮公子被嚇壞了,高聲呼救,然而卻沒有一個人來。
藥不苦不耐煩道:“別喊了,搞得好像我是什麼壞人一樣,我只是見你活得辛苦,想幫你解脫而己。”
在來的路上,藥不苦就己經給周圍離得近的人下了咒,他們如今睡得正香,不會來管他的。
藥不苦舉起劍,然後落了下去,像是殺了一隻蚊子一樣簡單。
把這小畜生解決之後,藥不苦便解了那些人身上的咒,然後大喊一聲:“著火了!”
一些人從睡夢中驚醒,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見外頭亮起了火光。
“不好了,走水了!”
府裡頓時亂作一團。
做完這一切的藥不苦像個沒事人一樣,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於新柳還沒有睡,在院子裡等著她,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首到看見藥不苦毫髮無傷地回來,她才鬆了一口氣。
“我說過,我不會有事的。”
藥不苦說完之後,把一個東西遞給了她:“把你的血抹上去。”
“這是什麼?”
“草傀儡。”
藥不苦簡單解釋了一下,但是沒說裡面放的是馮公子的魂魄,她笑道:“有了這個東西,日後若是有人敢欺負你,你就狠狠報復回去。”
她打個哈欠:“好了,時間不早了,快睡吧。”
不過在走向屋子前,藥不苦將一兩銀子塞給了於新柳:“拿去買個新的琵琶,或者修好你現在的琵琶。”
不給於新柳道謝的機會,藥不苦便己經大步走向了自己的屋子。
等第二日藥不苦起床時,於新柳己經修好了自己的琵琶,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為藥不苦彈奏了一曲。
“您對我們這麼好,我無以為報,只能給您彈一曲琵琶。”
藥不苦逗她:“只彈一曲嗎?不能多彈幾曲嗎?”
於新柳聞言,立刻道:“您想聽什麼?我都可以彈給您聽。”
藥不苦笑起來,摸了摸她的頭:“傻姑娘,我開玩笑的,一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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