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不苦沒想到這婦人會這麼說,一時間有些懷疑她想搶自己的貓,她不動聲色用袖子擋住長生,笑道:“若是有空,我一定登門拜訪。”
開玩笑的。
她才不會去呢。
這人要是把她的貓搶了,藥不苦可就要翻臉了。
她雖然感謝這婦人幫了自己,但是並不想把自己的貓作為謝禮給出去。
婦人像是聽不出藥不苦的客套話,竟從懷裡摸出一塊令牌遞過去,聲音溫柔:“從這條街往左走,拐個彎第一戶,就是我家了,姑娘拿著這塊令牌,隨時可以來找我。”
這令牌是白玉做的,當中刻著個“江”字,邊緣雕著浪花似的圖案,做工精緻。
看樣子,這令牌不簡單啊。
藥不苦看著婦人,全然沒想到她竟然會給自己令牌——她就這麼喜歡自己嗎?
不對勁,平白無故的好一定是有陰謀的。
“這太貴重了。”藥不苦不太想接,覺得這玩意兒是個燙手山芋。
婦人卻道:“只是一個令牌罷了,姑娘拿著這個,找我方便些。若是到時候你被看門的小廝攔下了,會影響姑娘的好心情。”
藥不苦仍是不太想接,因為她根本沒想去登門拜訪,誰知道進去了會不會遇見什麼危險啊?
畢竟有個詞,可是叫“請君入甕”啊。
“夫人說笑了,既然是誠心拜訪,那我自然不會因為小廝攔門就不開心的,夫人還是把令牌收回去吧。”
藥不苦嬉皮笑臉的。
“這東西一看就價值不菲,我拿著心裡頭不安,也沒有東西可以還禮,到時候就算是想來登門,也覺得不好意思,不敢來了。”
婦人於是把令牌收了回去,但卻問了一句:“姑娘何時有空呢?既然你不願接令牌,那我得給府裡的下人知會一聲,莫要惹姑娘不痛快。”
藥不苦算是回過味了,這婦人說這麼多,就是想讓自己去她家。
她家裡到底有啥啊,非要自己去看看?
藥不苦偏不上她的套,含糊其辭道:“等我有空的時候,就有空了。”
雖然這婦人幫了自己,但藥不苦真的不想和她深交,誰知道她心裡究竟在想什麼呢?
藥不苦可不信,她是真的喜歡自己的貓。
因為這婦人自從摸過貓之後,目光便再也沒有落到長生身上過了,根本不像是喜歡長生的樣子。
不是為長生而來,那就肯定是為自己而來。
她一定對藥不苦有所企圖。
哪怕藥不苦並不害怕別人給自己下套,但是也不想平白無故給自己找麻煩,而且這婦人還算是明事理,如果可以的話,藥不苦不想與她為敵。
雖然藥不苦的回答就跟沒回答了一樣,但是這婦人依舊不生氣,她柔聲道:“那我就在府中,恭候姑娘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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