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不苦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那座城外的小宅子,果然幽靜,周圍都是翠竹,風一吹,沙沙作響。
曲流聲柔聲道:“這宅子是我的嫁妝之一,城中很多人家都知道,平日裡不會有人敢來打擾的。”
……又是她的嫁妝之一。
藥不苦摸著長生的那隻手頓了一下,她心裡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才認識短短幾日,可曲流聲己經把自己的很多嫁妝都給她了。
而且曲流聲似乎誤會了什麼。
是因為藥不苦之前拒絕了江家的令牌,所以曲流聲覺得她不喜歡江家的東西,然後才一首把自己的嫁妝給她的嗎?
藥不苦覺得曲流聲好像一個很笨的小孩,把自己的所有東西都捧到藥不苦面前,雖然沒說話,可滿眼都寫著期待——你瞧,這些是我的東西,和江家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嫌棄。
其實這可真是誤會大了。
藥不苦沒有嫌棄江家,只是那時候她不想接受曲流聲的好意。
那後面為什麼又接受了呢?
是因為她想看看曲流聲的真實目的嗎?
……說實話,最重要的原因不是這個。
但最重要的那個原因,就算心底察覺到了,藥不苦的嘴上也說不出來。
她……她有點不敢承認。
“謝謝夫人。”藥不苦揚起笑容,似乎親近了一些。
曲流聲臉上的笑容更溫柔了,她主動道:“我帶你們逛逛這宅子吧,若是有什麼缺的,只管開口。”
藥不苦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但是尤蘭二人很有眼力見,她們能夠察覺出藥不苦和曲流聲二人之間那種奇怪的氛圍,所以她們藉口累了,在大廳裡坐著休息。
藥不苦把長生留給了她們。
事到如今,她己經做不到讓長生來當藉口了。曲流聲在意的,從來都不是小貓。
說是小宅子,但其實一點都不小,曲流聲領著藥不苦轉了好久,才來到後院。
後院種著好幾棵石榴樹,如今正是結果的時候,紅彤彤的石榴掛在樹梢,看起來特別誘人。
曲流聲腳步一頓,看向藥不苦,笑得很溫柔:“不苦,要嚐嚐石榴嗎?這是二十多年前種下的。”
藥不苦心裡裝著事,聞言隨意地點了點頭。
“好,我給你摘。”
藥不苦下意識點點頭,心不在焉地坐在石凳上,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等等,曲流聲說誰去摘?
她猛然抬起頭,先是掃了眼在不遠處站著的丫鬟和嬤嬤,然後轉頭看向曲流聲。
只見那位仙子般的女子挽起袖子,動作麻利地爬上了樹,就這短短一會兒的時間,她己經爬到一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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