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藥不苦慢慢念著。
她從平安的背上跳下來,手中的燈籠隨之一搖,落在她臉上的光也晃了晃,眸色如星子閃爍。
“但很可惜的是,吳將軍你壞事做盡,罄竹難書……”
藥不苦把燈籠插在平安背上,輕輕拍了她一下。這驢極為聰明,立刻往旁邊走去,隨從們不知該不該攔,但還是下意識避開了。
平安站在河邊,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既然有罪,那就血債血償吧。”
藥不苦拔出身後的桃木劍。
這劍粗糙的樣子,看得眾人都愣了一下。
而吳有信也終於反應過來了,微微蹙眉:“是你?”
那個公然和他們將軍府叫板的女子,甚至還當眾落了他兒子的面子。
原以為,這女子是二皇子的人,故意來警告他們家的,可如今一看,這女子似乎另有來頭。
這女子顯然是要動手的,甚至還帶著殺心,而二皇子就算再心有不滿,也絕不會公然對朝廷命官下手的。
“你究竟是誰?”
藥不苦抬手,桃木劍指向吳有信,咧嘴一笑。
“要你狗命的人!”
話音一落,周圍的隨從們便面色一變,立刻揮舞著手中的刀衝上來,勢必要將藥不苦拿下。
可不到片刻,這些隨從便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吳有信終於變了臉色。
這姑娘能輕鬆應對這麼多的人,看來是很有本事的。
“你究竟想要什麼?”吳有信握緊手中的刀,故作鎮定,“錢?權?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只要你開口,老夫都可以給你。”
藥不苦己經來到吳有信面前了,手中的桃木劍染上了血漬,燭光照在上面,顏色紅得發黑。
“我要什麼?”
藥不苦微微歪頭,像是在思索。
須臾,她笑起來。
“我要‘公道’。”
公道從來都不在心中,更不在律法中,而是在拿著劍的那隻手的手心裡。
殺人償命。
。償債
。悟覺的債還好做該就今而,命人視漠,義棄信背,前之年多信有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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