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孩。”周悅兮板著臉。
藥不苦晃了晃糖葫蘆：“那你要不要。”
“……要。”
藥不苦笑出了聲。
周悅兮的耳尖更紅了，她接過糖葫蘆，揉了下耳垂，心道：這天真冷，凍得耳朵燙。
“道長有空嗎？要不要去我家裡坐坐？婉兒和嫂子都在。”
藥不苦有些好奇：“你們不在扶陽過年嗎？”
雖然先前周悅兮和趙婉兒會來扶搖書院上課，但是家裡的產業都在扶陽城，她們時不時得回去一趟。
周悅兮道：“反正那邊也沒有什麼親戚，倒不如來皇城過年，這裡有同窗，也有夫子。”
她停頓了一下，看了眼正在啃糖葫蘆的小傢伙，放低了聲音：“陛下希望多帶知寧去宮裡走走。”
藥不苦看了眼小傢伙，心領神會。
這小丫頭非池中之物，早點開始接觸那些也好。
“先去書院看看吧，老傢伙們在等我。”
周悅兮於是道：“那一起去吧，今日臘八，夫子邀我們同聚。”
兩人順著長街往前走。
長生怕冷，蹲在了平安的背上。平安己經習慣了，並不覺得生氣，乖乖跟在兩人身後。
“那你們現在定居皇城了嗎？”
周悅兮搖頭：“我嫂子帶著知寧住在皇城，我和婉兒只有過年過節會來小住一下。”
她抿了下唇，放輕了聲音：“我如今是扶陽的知府。”
藥不苦打趣一句：“見過周知府。”
被瞪一眼後，她才正色道：“周姑娘，你做得很好。”
她看著周悅兮，眸光柔和，像屋簷上潔白的雪。
“小兮兒，你很厲害。”
周悅兮愣愣地看著她，眼眶慢慢紅了起來。
周知寧敏銳地察覺到了，仰頭看來，嘴裡含著糖葫蘆，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姑姑，你不開心嗎？”
藥不苦接話：“沒，你姑姑是被雪晃花了眼。”
周知寧似懂非懂。
正說著，耳邊傳來一陣悠揚的琵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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