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閃,太子整個人便首挺挺倒下去。
墨尋軒見狀,瞳孔一縮。
“你……你……”
他以為白安歌就只是單純地恨自己,想要為清玄報仇,可是在太子說出“起義軍”三個字後,他才意識到白安歌竟然和起義軍勾搭上了。
不僅如此,看這樣子,她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要捨棄了。
“你怎麼能……”
“為何不能?”白安歌看著他,很平靜。
她平靜的樣子看得墨尋軒心頭一寒。
“墨尋軒,你都能捨棄自己的孩子,為何你覺得我做不到呢?”
起義軍如果想要穩穩把控朝政,太子等人便全都不能留。
墨尋軒用盡全身力氣嘶吼:“你這個毒婦,你……”
“墨尋軒,”白安歌打斷他的話,“你可以捨棄子嗣,我為何就不可以呢?你從骨子裡就看不起女子,可如今,你敗在了一群女子手下。”
她凝視著他,眼神很冷。
“你說清玄敗了,可是她留下了我們。”
“墨尋軒,在我們心中,她從來都沒有敗。”
白安歌突然揚起唇角,腦海中浮現那個人清冷的面容。
“你可知為什麼起義軍能夠暢通無阻的來到皇城,不僅沒有人阻攔,那些官員也毫無察覺?”
墨尋軒的確很疑惑。
白安歌笑意更深。
她很少會笑得這麼開心,大多數時候都只是唇角輕揚,溫婉得體。
“墨尋軒,我有時候覺得你真的很大膽,你竟然敢把在扶搖書院上過學的女子們,嫁給你的臣子們。你當真以為,見識過自由的女子,真的會甘願被後宅再次困住嗎?”
如果從來都沒有體驗過還好,可一旦真的感受過自由,不會有人再甘願被困住的。
就算身體困在後宅,心也不會死掉。
墨尋軒說不出話了,眼睛瞪得老大,鮮血不斷從他嘴裡冒出來。
白安歌伸手,打翻蠟燭。
她低頭看著太子,輕嘆一聲,語氣溫柔了很多:“乖,不要怕,母親陪你共赴黃泉。”
雖然太子的確跟墨尋軒的性子有幾分相似,但也確實是她從小養到大的,從雪白的一個糰子長到翩翩公子,她……還是有些捨不得的。
也不知是不是天意如此,屋外的瓢潑大雨漸漸停歇了,火光“噌”一下竄起來,整個寢殿很快就陷入一片火海中。
”——歌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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