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嫌棄彼此。
眼見著她們要如同多年前一樣吵起來，白安歌趕緊道：“先去準備準備，明日扶搖書院要正式開課了。”
曲流聲忽而有些感概：“當年我們還是學生，如今也成了夫子。”
朝暮笑嘻嘻道：“我一首都是夫子哦！”
卦無缺翻個白眼。
她當年學藝不精，雖然掛了個夫子名頭，可更像是學生。
但不管怎麼說，當年那棵梅花樹，如今又活了過來。
“雪下大了，快回屋避避吧，”沈拂衣招呼著，“朝顏做了糕點，咱們邊吃邊聊。”
“好啊。”
眾人吵吵鬧鬧走進屋中，像是回到了從前。
但過去的己經過去了，如今是新生。
——
書院重建了，白安歌等人義不容辭當上了夫子。
朝暮如今是皇帝，身份上不太方便，但她組織人編寫了很多新的書籍，將那些“女子為夫家奉獻”、“女子應當默默付出”這類的故事全都刪掉了。
來上學的多是家中富裕的小姐，因為她們本身識字，也讀過很多書，不用為了生計而發愁。
等把她們教會後，不僅朝堂上可以有很多女官，她們也可以去其他地方，教別的女子。
許之意雖然在朝堂上做事，但是她一有空便去扶搖書院聽課。
那裡面講的東西，是她過往幾乎聽不到的。
不止是許之意，周悅兮等人也紛紛來到皇城，進入了扶搖書院。
曲流聲當了幾個月的夫子後，便不想教書了。
她也不想做官，只想經商。
曲流聲一首以來就很喜歡經商，不然也不會暗中掌控很多錢財，在起義軍進攻時，暗中剋扣下大旬大部分糧草。
她領了皇商的名頭，將這些年來暗中置辦的產業擺上明面，然後開始大肆招收女子做工。
上層的女子們讀書識字，學各種技能，做官、經商、行醫……打破過去男人們立下的枷鎖。
底層的女子則需要一個機會，一個可以透過自己的努力賺錢的機會，這可以讓她們不用依附男人就養活自己。
林見深則帶起徒弟，希望教出一批女醫，讓女子們生病受傷時，可以不用有所顧忌，坦然就醫。
總之，每個人都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出一份力。
灰濛濛的天被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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