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怔怔地看著她，顯然是長這麼大，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話。
清玄等她們緩過來後，才接著道：“這堂課先不講大道理，我們先給姑娘們介紹一下書院的夫子們。日後大家要是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
朝暮迫不及待道：“我教大家算卦。”
卦無缺毫不客氣地拆臺：“你別把人家帶到溝裡去。”
朝暮輕哼：“再怎麼樣，也比你好！”
眼見兩人要吵起來，林念風趕緊轉移話題道：“我姓林，名念風，之後就教大家醫道。姑娘們若是學會了，也可以給別的姑娘看病。”
她伸手，輕輕摟住身旁的少女，笑道：“這是我妹妹，思雨，她也會一點醫術，我不在書院的時候，姑娘們有問題也可以問問她。”
少女很瘦弱，膚色蒼白，像是許久不見天日，眼神陰鬱，但在被姐姐按了下肩膀後，她還是艱難地提了下唇角，笑得有些彆扭。
“大家好。”
她說完這三個字後，便緊抿著唇瓣，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林念風解釋道：“小雨不怎麼愛說話，但姑娘們有問題的話，她一定會耐心解答的。”
沈明玉朗聲道：“我就教各位姑娘練武吧，放心，不會很辛苦的，只是學來鍛鍊鍛鍊身體。當然，如果有喜歡武術的姑娘，我可以多教你幾招，遇見危險了，能給對方打趴下！”
她站起身來，拿起戒尺，隨手比劃了幾下，看得姑娘們瞪圓了眼。
曲流聲更是發出了驚歎，眼睛亮得像星子。
“夫子夫子，我要跟您學。我小時候學過一點武功，但我爹說女孩子不該學那些，就不讓我學了。”
沈明玉正色道：“學武功是為了保護自己和保護別人，沒有男女之分，你要是想學，我一定傾囊相授。”
秦若笑眯眯的，像只老狐狸：“我教大家算賬經商，日後做生意，保管大賺，當然——”
她話鋒一轉：“要掙良心錢，不能坑害別人，要童叟無欺！”
曲流聲笑道：“那是自然！”
……
這堂課就在歡聲笑語中度過了。
姑娘們也由一開始的拘謹，慢慢放鬆下來，有些膽大的，己經敢和夫子們開玩笑了。
像曲流聲這種，簡首是把書院當成了自己的家。
授課的夫子們都是女子，一來楚修成等人不願意教課，二來男女有別，姑娘們臉皮薄，清玄怕若是百姓說閒話，姑娘們會心裡難受。
等到女子們真正開始掌權，可以獨掌一方後，“清白”、“名聲”等等這種東西，便不會束縛到她們了。
不急，有的是時間。
院子中的那棵梅花樹長勢很好，綠葉茂盛，枝幹挺拔，陽光一照，好似在發光。
學生們路過時，都會忍不住停步瞧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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