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的價值就只剩通房二字?】
柴扉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繼續掃著地上的梅花說:
“世子不用擔心,我的活很快做完,李嬤嬤知曉我在這裡。”
柴扉繼續蹲在地上收拾。
燈光雖然昏暗,但她能清楚地瞧見自己雙手黑乎乎的,有泥汙和水漬。
她不知身後的人會待多久,但此處寒風蕭蕭,他多留無益。
誰知下一刻,身後的人忽然上前,不由分說地就將她打橫抱起。
柴扉嚇得魂都快飛了,手腳僵住,急得連連喊道:
“我身上很髒的,全是灰,汗味又重,會髒了世子爺的衣裳,爺放開我……”
可顧時手臂力氣大,半點沒鬆開,反而摟得更緊,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你不聽話,我只能用強硬的手段了。”
【說好潔癖呢!說好的愛乾淨呢!】
柴扉目光一直看向宴廳說:
“可是奴婢還沒收拾完……”
顧時氣壓讓人不敢再有半點反抗,道:
“哪個嬤嬤敢對你有意見,讓她明天直接來找本世子。”
走進內室,柴扉穩穩地被放在木椅上。
門外的櫻桃在他們進去後,不過片刻,便捧著一套乾淨柔軟的衣裳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後,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眼睛不敢亂看,只是神情笑眯眯的。
門輕輕合上,顧時走了過去,咔嚓一聲將內室的門栓落下,外面無法打擾。
【為何要栓門……】
兩人相對無言,整個房間安靜得只能聽見燭火燃燒發出的噼啪輕響聲。
柴扉渾身狼狽,雙手侷促地互相搓著,想把手上沾著的泥垢、灰塵給搓乾淨。
【好尷尬,好窘迫,我不想待在這裡】
顧時乾淨得體,而她渾身又髒又亂,不僅僅是外形的對比,這也彰顯著他們身份有著雲泥之別。
柴扉垂眼盯著自己的裙襬,偏偏裙襬處還是髒汙的。
那雙雲紋錦鞋再次走近,她的腰間有一雙小臂輕輕抱住她,讓她站穩在地上。
柴扉屏住呼吸,感受到對方的手先一步解開她外層沾了髒水的衣裳帶結。
她僵著身子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萬一挪動了位置,他那雙手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只會臉更燙,心跳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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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猜猜:時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