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回到汀蘭院,柴扉換了一身清爽衣裳。櫻桃竟偷偷溜到她耳房門,壓低聲音報信:
“姐姐,世子爺在書房呢,一直沒出來。廚房做了糕點,沒見著茉莉身影,你快快端進去。”
這小丫頭片子,鬼主意倒挺多的。
柴扉也算看清,櫻桃心直口快,心機不多,沒有壞心眼,完完全全是以顧時為尊。
誰對顧時好,她便喜歡誰。
誰對她好,她也喜歡誰,是個懂感恩、知圖報的人。
荷花就不好說了,雖處處行事低調,可偶爾透露出來的言語,便能讓人瞧見其中惡意。
廚房做了桂花糖蒸酥酪,香氣清甜,軟糯不膩。
柴扉端著食盒,輕手輕腳要推開書房門,腳步卻猛地一頓。
櫻桃說尋不到茉莉,原來人已經在書房裡頭伺候著顧時了。
顧時剛從外面回來,錦衣衛的衣袍還在身上。
茉莉姿態柔婉地伸手去解他的腰間束帶,褪去他的外袍。
顧時平日習慣柴扉在身後伺候更衣,下意識地將錦衣衛外袍向後遞去,動作自然。
可當身後的人貼近了,他眉頭便蹙了起來。
一股濃豔甜膩的香氣撲鼻而來,這味道並非素日的乾淨清淡,反而燻得人有些發悶,讓他鼻子微微不適。
只聽身後的人聲音柔軟得滴出水來:
“爺一路辛苦了,奴婢給您寬衣鬆快鬆快。”
顧時剛要開口呵斥。
【我不應該在這裡,我應該在床底】
【要習慣,要習慣,要習慣,這是遲早會發生的】
昨日柴扉當著他的面,巴巴地想往祖母院裡跑,另尋新主,另抱大腿。
這事顧時還沒跟她算,如今轉眼別的女人湊上前對他殷勤投懷送抱。
她竟然安慰自己要習慣。
她真的半點都不在意!
茉莉見世子爺並未推開她,膽子大了幾分,又興奮又緊張。
她雙手搭在顧時的臂彎上,指尖有意無意地繞過衣袖,微微傾身,半邊身子軟軟地靠在他的肩頭。
胸前微微起伏,貼著他的手臂。
又香又軟地往他身前湊,聲音又軟又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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