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有了兒子,在二房中的地位便算是穩固。
到那時,夫君再怎麼寵妾滅妻,也無法動嫡長子,更動不了我的正妻之位。”
怪不得,怪不得二奶奶隨手都要抱著這隻大白鵝,還不願手上沾上人命。
二奶奶最後笑了笑:
“你別見怪,今日我的話的確多了些。
你在汀蘭院中頗受大哥看重,你的性子偏偏與茉莉全然不同,所以生了幾分好奇,同你多說了幾句。”
二奶奶說的這些話都沒有傷害到汀蘭院的利益。
如今屋簷下只有她們兩個人,柴扉語氣誠懇:
“方才奴婢見二奶奶走路,腳步有些發虛,生了小主後身子定是沒養利索。
女人生養很傷底子,二奶奶切勿思慮過多,先將身子養好,將自己養得康健圓潤,氣色明朗,這樣其他姨娘才沒有可乘之機害您。”
“你說這些話,是真的在關心我的身子?”
二奶奶別開眼,柴扉分明見到她眼眶微微一紅。
想來侯夫人見到二奶奶生了女兒,心中也急切,趕緊想要個孫子。
否則,二奶奶堂堂侯府二夫人,抱著一個大白鵝走來走去,毫無體面,毫無面子,任誰都是不肯的。
兩人不過談了兩次話,氣氛便融洽起來,親近了許多。
二奶奶伸手拉著柴扉道:
“你有空可以來我福安院中坐坐。
聽聞你刺繡不錯,往後我想繡些花樣,不得空便叫你來,給你銀子當報酬。”
柴扉按捺住心中歡喜,溫順應下:
“奴婢多謝二奶奶抬舉。
奴婢還會做些點心,若您不嫌棄,我可以做出來給二奶奶嚐嚐。”
“好啊,自家府中做出來的糕點,自然要比外邊店鋪乾淨。”
等錦繡回來了,二奶奶不動聲色地鬆開手,臉上又恢復端莊模樣,神色自若。
柴扉退回到最後邊,心中暗暗多了思緒。
高門深院的女子各有各的活法。
二奶奶這樣的,不算多有心計,守著規矩安穩度日,可偏偏得不到丈夫半分憐愛。
蘇清婉那般生得貌美,心思縝密,步步為營,頗有手段,在宅院能站穩腳跟,可也處處草木皆兵,心緒起起伏伏。
這兩種女子,誰更聰明,誰又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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