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現在柴扉不怕那些虛禮規矩,在面上恭恭敬敬就算了,私下柴扉可不想將他捧到高高在上的世子爺位置。
顧時自己說了,根本離不開她。
誰愛得更深,誰就得先低頭。
智者不入愛河,陷得越深的那個人才是最吃虧的。
現在輪到她光明正大了。
柴扉就這麼睜著一雙大眼,毫不收斂來回地看。
起初,他背對著她,肩背寬闊挺拔,肩線利落,一身常服更顯身形挺拔,光是背影便能看出幹練。
柴扉正期盼著,可他忽然毫無預兆地轉過身來。
【等等,被他發現了該怎麼辦?】
顧時看著她這副明目張膽的樣子,忽然低低地笑了,笑聲在喉嚨間,十分勾人,面上笑意溫溫淺淺。
【這磁性的聲音是在勾引我嗎?】
顧時慢條斯理地抬手,一顆一顆解開腰間玉帶的塔扣,再鬆開外袍的繫帶。
外袍順著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的中單月白衣。
他手臂線條舒展流暢,小臂緊實有力,腕骨分明,力道美感恰到好處。再往下看就是線條幹淨的腰腹。
柴扉看得一本正經。
【天地造就的好身形,請原諒我有一雙欣賞美的眼睛。】
顧時全然不躲不避任由她看著,動作不急不緩,褪去中衣,全身這麼坦誠地與她相見。
每個動作都十分緩慢。
柴扉看得一愣一愣,根本挪不開眼,連眼睛都忘記眨了。
【當面展現完美身材,赤裸裸地勾引我。】
【好在我心性堅定,沒有被美色所誤。】
等脫完之後,顧時便拿起換的衣裳,緩緩穿上,最後理平衣褶,動作從容優雅。
一套換衣光景看下來,柴扉不得不偷偷承認自己的確被美色勾住了。
全身像被點著火,心口四肢燥熱,悶得人發慌。
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竟熱到不行,皮膚髮燙,額角也出了汗,癢癢的。
柴扉下意識蜷了蜷腳趾,想一腳把被子蹬開,透一點涼風進來。
她也很清楚身體的躁動意味著什麼。
這麼多次在侯府時與顧時親密無間,她如今細細懷念,也十分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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