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扉咬著牙,強壓著心頭翻湧的怒火,緩緩轉過頭來。
她的臉頰有些腫,灼痛難忍。
柴扉垂眸深呼吸:
“蘇小姐,我已不是侯府丫鬟,如今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
你無故動手打人,我可以去報官,我有能夠說理的地方。”
“報官嗎?”
蘇清婉嗤笑一聲,眼神刻薄陰毒:
“我好害怕哦,你倒是說說,你這奴籍是怎麼脫的?真以為旁人不知道你用了骯髒手段脫的奴籍?
如今倒好,拿著良家女子的身份,竟敢說報官了?
出生就是奴婢,終身都是卑賤的奴才,你這輩子還想翻身?
以為脫了奴籍就能改變你那低賤出身嗎?
你費盡心思脫了奴籍,又想留在侯府,還故意在今日出風頭,不就是想勾引主子的目光,攀龍附鳳嗎?
在年節上,你也是故意摔跤博眼球,難道不是?”
柴扉閉了閉眼:
“並非故意為之,是你丫鬟故意從我身後踩了我的裙子,我才當眾摔倒。
蘇小姐,當時我只是一個丫鬟,你當眾讓我摔倒,我無法與你計較。
但你今天扇我巴掌,實在過分。”
蘇清婉被懟得臉色鐵青,怒火直衝頭頂。
她再次高高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柴扉的另一邊臉頰上。
這次打得比剛才更重。
柴扉沒想到她竟敢再次動手,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後退兩步,連後背撞在亭柱上,震得人脊背發麻。
“你個骨子裡卑賤的婢子,怎麼不去死?跳江沒死成,就該安安分分躲得遠遠的,還要厚著臉皮回侯府丟人現眼。
天生就是做奴才的命,一身的賤氣,脫了十層奴籍也改不了你這下賤的根子。
以為老夫人捧你兩句,你真把自己當成名門閨秀,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
我告訴你,柴扉,你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破爛貨。
一個沒人要的賤婢也敢跟我爭,天生狐媚子,專會勾著男人哄著老太太,裝得一副溫順可憐樣子,背地裡不知有多骯髒齷齪。
給你點好臉色就蹬鼻子上臉。
我告訴你,這侯府未來可是我做主,永寧侯府中饋是我的,你個卑賤的玩意,好好待在泥土裡,敢爬上來沾邊,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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