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我可跟你說,你家人口少,江斂又是獨生子。”劉三兒說到這裡,壓低聲音,“你既然來了,就抓緊生個兒子,指不定啥時候婆家就喊你回去了!得有個兒子才行呢!”
簡舒寧皺眉,她不理解。
劉三兒擠眉弄眼的,“你可別學西南角那兩戶,天天擺大小姐的做派!要被孤立的!來隨軍了,那自然要伺候好自家男人!最好是再懷幾個胖兒子,那就更好了!”
這話簡舒寧聽不舒坦,她斂著眉眼垂下眼皮沒搭腔。
看出她不愛聽,劉三兒極為自然的就轉了話題,“車裡了還戴著圍巾呢!”她到現在不知道小媳婦長啥樣呢!
簡舒寧皺眉,她壓低聲音湊到牛春杏耳邊,“牛姐姐,我不太想理她,我能裝睡嗎?”
牛春杏沒有言語,只是默默伸手把她湊過來的頭按在了自己肩膀上,轉頭對著劉三兒輸出,“她睡著了,你別叭叭了!”
劉三兒撇撇嘴,也不樂意和牛春杏多言語,頭往後一仰眼睛一閉,一會兒時間就打起鼾來。
簡舒寧看得歎為觀止,“這也太快了!”說完意識到不好默默捂住了嘴。
牛春杏拍拍她,“甭怕,劉三兒只要睡著了,打雷都吵不醒的。”
簡舒寧壓低聲音湊在牛春杏耳邊蛐蛐,“這個嫂子...”她不太喜歡...
牛春杏也壓低聲音,“你甭理她,她就是個沒腦子的。”
她低聲說起這個人。
劉三兒這人也是朵奇葩花,孃家重男輕女,她自己個不受寵,嫁到婆家也是個操勞命。
早些年沒來隨軍,生了兩個娃,都是女娃。
婆家著急,畢竟這一輩就出了毛有旺這一個有出息的,這要斷了後咋整?
她也著急,婆婆就大手一揮,把這便宜丫鬟安排來隨軍來了,這來了好多年了,都馬上四十的人了,也一直沒訊息。
你說她心也是真的大,你說你來隨軍吧,也不把倆女兒帶上。
大閨女今年也不過十二歲,小閨女八歲,小閨女不到兩歲她就來了,每年也就過年的時候回去一趟。
好好倆孩子,愣是整成爹不親媽不管的留守兒童了。
也不知道她婆家和孃家怎麼給她洗腦的,按道理毛有旺一個營級軍官,日子沒有這麼緊巴巴的才是,這個劉三兒,捨不得吃捨不得穿,過得扣扣搜搜的,錢都給寄回婆家了。
你要說她沒留點私房錢,那肯定也不現實。
問題她自己悄摸存點也不拿來顧閨女啊,孃家侄子兄弟啥的,她要顧,侄女?親閨女都用不上,那就更想都別想了。
自己親媽都不重視,倆閨女在老家的地位可想而知,反正不說虐待,那指定是不太順心的。
不過都是些家務事,也沒誰閒不住屁股去管。
也就是牛春杏這樣看不慣的說過幾句,還讓劉三兒給記恨上了。
“總之,你少和她來往,她這人不太端正。”
簡舒寧看了一眼那邊鼾聲如雷的女人,悄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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