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女孩兒裙子的事兒他不幹,但打女孩的事兒還真幹過。鄰居妹妹被人掀裙子告到他面前來,哭哭啼啼的求他報仇,小江斂起身就把那掀裙子的小男孩揍了一頓。
還沒等鄰居妹妹喜笑顏開,他轉頭就把鄰居妹妹也狠揍了一頓,問她一個小男人婆沒事裝什麼淑女給他惹事兒,鄰居妹妹哭唧唧的回家,江斂舅媽當著人家面說不好意思,回家就給江斂燉肉說連揍倆孩子辛苦了。
一家子都是奇葩,也就江母稍微講點道理,江斂也只怕他親媽,沒想到江母去得早,這下更沒人管得住江斂了,他那個早早找了小老婆的爹更是,在他心裡一點分量沒有。
江斂不願意回家,江父心裡也清楚,親兒子再在岳家待下去怕是要廢,這才求了張勝天出面,把孩子拐去營裡好好管教。
至於江斂為什麼還能聽一些張勝天的話,因為張勝天不止是江父的同學,也是江母的。甚至和江母關係還要好些。江斂是打心裡認同這個長輩的。
這麼多年的軍旅生涯,確實約束了江斂的行為,但是骨子裡不可一世的傲嬌是實打實存在的,這不,看出簡舒寧沒有離開的意思,大半夜的,江斂直接殺去了一團團長家。
“你不回家好好準備你的任務報告,跑我這兒來幹嘛?”一團長汪得全見他那個刺頭樣也是頭疼,兵是好兵,不管是文化素養還是身體素質,都是一流的,就是難管,忒難管了。
“團長,我的結婚報告是你批的?”
汪得全揉揉眉心,“是我!你張叔拿來的報告。”
江斂冷笑,“我這就去總區!”
“你去幹啥?出個小任務還要去總區去打報告不是?”
江斂回頭,“去告你!作偽報告!”
汪得全一掌拍在實木桌上,“幹你孃的!老子還培養出來一個白眼狼了!去!你馬上去!老子派勤務兵送你去!”
江斂長腿一旋,一點沒被嚇住,悠然自得的坐到汪得全對面,“要麼你把我放假報告批了。”
“什麼放假報告?”汪得全眉心跳了又跳。
江斂挑眉,“我一年沒休假了,給我批兩個月的,回家過年!”
等他回家去,讓舅舅出面去那個豬妹家出面出面退婚。
“滾蛋!”汪得全指著江斂,“滾出去!要告你就去告!老子等著你告!不告是孫子!想要假,讓你媳婦來批,你個癟犢子想都別想!”
江斂是被汪得全攆出來的,老頭被氣到了,江斂拍拍褲腿上的鞋印,臉上在笑,眼裡得陰鷙都要溢位來了。
這一夜,簡舒寧睡得都打起了小呼,絲毫不知道一營的兵因為營長回來在操練場鬼哭狼嚎了一整夜。
“一營長!你的電話!”
江斂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起身拿了帽子帶上就離開操練場了。
“營長媳婦不是來了嗎?怎麼還這麼猛的精力練咱們!淦!”
江斂一離開,一操練場的兵頓時哀嚎起來,一整夜啊!幹他孃的!
“你沒聽說?咱嫂子好像...”
“好像啥?”
說話的兵摸摸鼻子,“好像是個醜...”
醜女人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旁邊的班長一腳踹翻,“不長記性!還想挨練呢!”
!了睡人讓不讓還,瘋發又話壞他說見聽來回長營兒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