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女人也在蛐蛐,簡舒寧悄悄看了一眼孟海,“姐,你和姐夫怎麼走到一起的?”
牛春杏聽著這個不知道被問了多少遍的問題,溫和的眉眼染上苦意,“他眼瞎了唄,找上我。”
簡舒寧抓住她忙碌的手,“誰說的!特配好吧!”
牛春杏抬頭,撞進那雙滿是真誠和...興奮?的眼裡,不太理解。
她當然不理解,磕CP的人那跟魔教沒區別的。
“他啊,”牛春杏放低聲音,娓娓道來,“他小時候跟他爺爺逃荒來我們村兒,我爹見他們爺倆可憐就留著吃了幾頓飯,沒想到剛吃了幾頓飽飯他爺爺就丟下他去了,他就一直留在我們家了。
我娘身體不好,生了我就再沒懷上。我爹孃感情好,也沒勉強,就拿我當兒子養唄,後來啊...”
牛春杏笑笑,“後來村裡就傳他是我爹給我家養的上門女婿,傳來傳去的,就成真了唄。”
簡舒寧伸手捂住臉,“老天爺,還是青梅竹馬!”
“啥青梅竹馬。”牛春杏笑笑,“我娘就拿他當我半個親弟弟呢!就是怕外人說閒話,在家都不讓我和他多說話的。他來我家的時候十四歲,待了四年,滿十八就跪下求我爹參軍來了。算起來,他今年二十八,我倆沒接觸幾年哩。”
“還是禁忌之戀!還是姐弟戀!嗷!嗷!”簡舒寧的聲音都驚動到那邊幾個男人了,她晃悠牛春杏的手臂,“牛姐姐,那你多大了?”
牛春杏還沒說話,倆人蹲著的上方就出現一道高大的影子,簡舒寧抬頭,是孟海,他笑著扶起了牛春杏,“你姐今年三十了。”
他低頭給牛春杏拍去手臂上的灰,被牛春杏不自在的躲過去了,孟海也不在意,依舊緊緊拉著她,“小姨妹,我們回了嗷,你和江斂在家好好的。”
牛春杏抿抿唇,“我先回了,有啥不懂的你喊江斂來找我,別自己外頭瞎晃,涼。”
孟海低頭看著妻子,年少時他在她家,她也是這樣溫柔的囑咐他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就開始迴避他了,直到現在。
孟海眼裡的柔情都要滴出來了,江斂不明所以的扯過一臉興奮的豬妹,“你犯豬瘟了?”說完朝倆人揮揮手,“回吧,改天一塊兒吃飯。”
毛有旺也打了聲招呼跟著出去。
“豬妹這爐子你會用吧?”江斂很是懷疑。
簡舒寧誠實的搖搖頭,“不過剛剛牛姐姐教我了。”
“你不會?”江斂提高音量,“那你還張羅買爐子買柴的!明天后勤還要送一大堆煤來!”
簡舒寧伸手拍拍他的手臂,“你不要激動嘛,我可以的!”
江斂翻了個白眼,“你最好是。”說完回身拎了兩個飯盒往外走,簡舒寧拉住他,“你去哪啊?”
“我今天就只吃了兩個包子,你說我去哪?”
這會兒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江斂出去打飯,簡舒寧跑去廚房找了一圈,說是廚房,其實就是個空屋子,灶臺都沒打,就一排齊大腿高的隔斷夾層櫃,裡頭放了一口嶄新的鍋和一把鐵壺,都落灰了,新新的沒用過。
簡舒寧把鐵壺拿出來,去水房打水去!
由於軍團還在建設當中,只要春院那一片通自來水了,還沒來得及搗鼓夏院這邊,寒冬就來了,所以只有水房有水。
熱水要錢,涼水可是免費的,這個點水房人正多,簡舒寧接涼水沒怎麼排隊就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