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看著她的笑顏,氣沖沖的來,氣沖沖的走了。
簡舒寧摳摳腦袋,隨即回頭,“沒事啦!他就是來看看我,不是為難你們的,咱們繼續吧~”
幾個小聲蛐蛐,看來營裡的傳言都是假的,還說營長怕老婆,還說小嫂子打男人,分明就是胡說嘛!小嫂子都那麼對著營長笑了,營長還冷著一張臉甩臉色給小嫂子看,營長幹啥了讓小嫂子這麼服服帖帖的。
簡舒寧一點不知道,一頭雜進她的節目裡出不來。
年會將至,簡舒寧已經忙到和江斂好幾天沒上一頓飯了,早上倆人前後腳出門,簡舒寧差不多天黑了才回家,回家一洗漱倒頭就睡。
江斂近日周身的氣壓是越來越低了,一營最近苦哈哈的,馬上都要過年了,訓練任務還加重了,真羨慕去禮堂那幫子兄弟,有小嫂子關心著,還不用訓練。
江斂聽到這些訓得更狠了,天太冷了,室外去不了就去室內,天天組著兵在訓練室近戰互毆,打遍了一營,要不說一營的兵近身搏鬥就比其他營的好呢?有這麼個隨時發瘋加練的營長,不好才怪,不好就要捱打,江營長打人那是不帶一點虛的。
再加上禮堂那邊傳過來的小嫂子的訊息,一營的人默默替簡舒寧點了根蠟,性子這麼好,怕不是天天在家被營長欺負?小嫂子太慘了!練他們就練他們吧,只要別回家練嫂子就行。
大致舞臺效果出來的時候,簡舒寧就不讓任何人進禮堂了,保密工作要做好,值得一提的是,她和元序舟說上話了。
他也有個節目要排,元序舟的節目是合唱,他挑了一些三團的戰士,他作為指揮,上臺演唱《保衛黃河》,說實話,簡舒寧第一回聽的時候都驚呆了,那叫一個技巧全無,靠的就是一股子磅礴的氣勢,別說,挺精彩。
舞室那邊被鬥士劇團的人佔著,禮堂這邊就成了元序舟和簡舒寧的根據地。
“這節目很不錯。”元序舟眼裡滿是欣賞。
簡舒寧笑笑,“還要謝謝元政委指導呢!”
元序舟笑笑,“音訊方面搞定了嗎?我聽說你找不到音源?”
簡舒寧連忙點頭,“團裡只有一些紅歌,我想找兩首抒情一點的,宋指導員說幫我找了,但是一直沒訊息。”
“交給我吧。”
簡舒寧開心極了,她很想問問元序舟認不認識爺爺,但是她知道,她沒有立場問,只能靜待時機。
趙晚也著急,“怎麼還不讓看了,有譜沒譜啊!”
宋瑩倒是開朗不少,“放心吧,政委那邊給我說了,小簡這節目,不簡單吶~”希望真能給她一個驚喜。
年會愈來愈近,烈炎的年味兒也逐漸濃稠起來。
“什麼?不可能!”江斂差點沒把張勝天吃了。
張勝天丟過去一個檔案,“你自己看看吧,小簡那是紅得不能再紅了,她爺爺當年還是民兵,祖祖輩輩都是雲上村的人。”
江斂開啟檔案,裡頭事無鉅細的記錄了簡舒寧的生平,祖上三代都被挖出來了。
“她會跳舞你怎麼解釋!說是知青的點人教的,你查到這個人了嗎?”
“雲上村這麼多年知青往來不少,確實又個別有這方面技能的,雖然不能證明什麼,但是也說不定是小簡自己的機緣呢?你不能因為這個就說人家是間諜啊。”
江斂死死盯著檔案,“不可能,不可能!她一定是!”
張勝天偷笑,但還是板著臉,“我說你你有病沒病啊?親媳婦!你能不能盼著點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