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坐直身體面對著她,有些心虛,“我哪裡給你擺臉色了?”
簡舒寧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敢說沒有?既然都這樣了,咱們索性把話說開,我是作為你的妻子在外頭給你惹麻煩了?還是作為合住室友有什麼生活習慣惹你不開心了?江斂,我最煩有什麼事不說暗戳戳的搞小動作的!
咱們一開始就說了,搭夥過日子,你需要一個妻子,我也不想回老家,合作共贏。是哪裡不對呢?”
江斂移開目光,他能說他懷疑她是間諜嗎?都不是懷疑了,是直接釘死了,這要說了,她還能理他?
“沒什麼不對啊,我...我就這脾氣!你來的時候不是聽見外面人怎麼說我了?”
簡舒寧依舊盯著他,“江斂,你這樣很討人厭你知道嗎?”
江斂愣住,目光撞進她生冷的眸子裡,江斂手緊了緊,“我...我知道啊!我也沒說過我招人喜歡啊。”
簡舒寧快煩死了,這人怎麼這樣!
她深吸一口氣,“那你說說,咱們的約定還作數嗎?你要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合適,那你去打報告,我回老家去就是了,沒必要這樣,相看兩厭。”
大不了她回老家去考中學,掛個學籍,最多三年,等她考上中專或者藝術學院就直接搬出來,上學,找父母,也不是非要留在圖魯。
江斂就這麼看著她,“你要離婚?”她憑什麼!不經過人同意就來,攪得他的生活亂七八糟的,說走就走?她憑什麼!
簡舒寧乏了,“本來就是假的。”
“我不同意!”江斂唰一下起身,幾步就走到大門口,站了好半天才回頭,“不是要下山?”
簡舒寧拿起圍巾起身,嘆了口氣才跟上去。
“江斂,我知道對你來說離婚有影響,既然你也想好好的,那咱們就像之前一樣成嗎?你別有事兒沒事兒的...找茬可以嗎?”簡舒寧拉著他的袖子開口。
江斂側頭看了她一眼,不想搭理她,隨即又想到她剛剛說的,不耐煩地‘嗯’了一聲。
簡舒寧重重舒口氣,湊合過吧,還能離咋的?
古麗扎爾顯然有些不樂意,簡舒寧一求再求,直到古麗也答應去表演後,她才鬆口答應,簡舒寧鬆了一口氣。
三個小姑娘待在屋子裡說了小半天,談談笑笑的,簡舒寧的心情又重新開朗起來。
阿扎提家住在草原上,開門就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江斂就在外頭待了許久。
他討人嫌?江斂垂下眸子,是啊,如果不是他討人嫌,親爹怎麼會從小就不喜歡他。他爸和他媽一直想要老二,他知道的,只是還沒來得及,他爸就出事兒了,再然後...他媽也不要他了...病死了。
他這麼討人嫌,老天待他也不薄,成了香家的獨苗苗了,你說可不可笑。如果不是舅舅不能生,外公家也不會這麼包容他,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
江斂抬頭看著遠方的羊群,簡舒寧出來就看見江斂高大的背影,萎靡且憂傷,她撇撇嘴,他還心情不好了,“江斂,咱們回去了。”
江斂回頭,“談好了?”
簡舒寧點點頭,“都談好了,年會前一天再下來一趟,接他們上去住一晚,我已經和宋指導員說過了,她打過報告了的。”
江斂點點頭,“回吧,一會兒天黑了。”
倆人又恢復了以前的生活節奏,不過簡舒寧總是要忙碌些,畢竟年會沒幾天了。
簡舒寧最後一次大彩排完成,營裡多了許多陌生面孔,連帶著江斂都忙了起來,簡舒寧知道是首都那邊的人進場了,還說是小場面,來了十好幾人!專門慰問邊防軍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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