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舒寧伸手去扒他的眼皮,隨即手就被輕輕拍打了一下。
“幹什麼呢!睡覺呢!嚇我一跳!”
簡舒寧歪歪腦袋,“為什麼要裝睡?”
江斂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誰裝睡了!誰裝睡了!眼珠轉那是做夢呢!你有沒有常識!”
不打自招。
簡舒寧皺眉,“江斂,我來了你就沒看過我,你在迴避我?為什麼?”
江斂抬頭看了看藥水瓶,“要沒藥了,我喊護士去。”說完就要起身取瓶子。
“是因為我說我心裡有你嗎?”簡舒寧平靜出聲。
江斂呆住。
簡舒寧有些不爽,“我給你造成困擾了?還是...你反悔了?”她把手裡的花放在床頭櫃上,“那你就當我沒說過就好。”
說完就退開起身,椅子被拉出刺耳的聲音,簡舒寧的心情更糟糕了。
“豬妹!”江斂一把拉過她,他又不是傻子,這會兒把人放跑了,那就真的沒戲了!
簡舒寧沒有回頭,“你天天糾纏我,也不問我願意不願意。哦,現在我願意了你又躲著我?江斂,有意思嗎你?是男人嗎?跑去抗洪有想過和我說一聲嗎?還是我只是你心血來潮的想法?”
“豬妹!”江斂顧不上手上的吊針,伸手把她轉過來,“沒有困擾!沒有躲著你!我...我只是...”江斂皺眉,“抗洪之前本來想給你打電話的,但是...我不知道說什麼...我...我心裡有你!真的!”
簡舒寧掀起眼皮,才發現眼前的男人像條煮熟的蝦,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皮膚黑的人還能紅成這樣。哪裡還有平時冷臉毒舌的樣?
見她願意理自己了,江斂才放開手,他強忍著自己不移開視線,看著簡舒寧,“我...我喜歡你,我想跟你過一輩子!上次你說你要離開圖魯,我就想好了,我跟你一起走!要麼轉業,要麼掛職出去念大學,總之,你去哪我都跟著你!”
簡舒寧心裡不震撼是不可能的,江斂說...他要陪著她離開圖魯...
“江斂!你針脫了!”不等消化好江斂說的,簡舒寧就發現江斂手背腫了一個大包起來,針頭滑出血管外了。
簡舒寧著急跑出去了,江斂這才重重舒了口氣,胸膛下劇烈的、不聽使喚的心臟終於願意給他喘口氣的時間。
護士很快端來治療盤給江斂換了手重新打上吊針,抬頭看了眼兩個臉通紅的人,低頭笑笑,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可以了江營長,膠帶我纏得夠多,你們動作還是得小心點,不然又脫針了。”說完就出去了。
留下不自在的倆人。
簡舒寧長長吐出一口氣,她拉著凳子重新坐到江斂面前,“江斂,咱們談談。”
江斂低低‘嗯’了一聲。
“不許躲!看著我!”簡舒寧嬌聲喝到。
江斂抬頭才發現對面的人也紅著一張臉,一對視上,一些看不見的情緒開始噼裡啪啦的燃燒起來。
簡舒寧揚起下巴,“你...你說你要跟我離開圖魯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你要走嗎?我...我反正不會放手的...你去哪我就去哪...”江斂底氣不足,越說越小聲。
簡舒寧皺眉,“可是,我記得我當初嫁給你,就是因為我的政治背景好看,能抵消你爸給你帶來的不良影響,你能接著往上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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