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舒寧接到江斂的電話還有點驚訝。
“病了?不會是產後抑鬱吧?”
“什麼玩意兒?”
簡舒寧眸裡滿是擔心,“說了你也不懂。那江爸呢?他那邊什麼情況?”
“他不用管,你大嫂那邊,我看媽那語氣,應該是有點嚴重的,你要不要回家一趟,要的話我安排一下假期。”
簡舒寧嘆口氣,“媽都這樣說了,肯定要回去的,而且我在簡家的時候,大嫂對我很好,我想回去看看。”
電話那頭的江斂眯了眯眸子,‘我在簡家的時候?’
“不過怎麼也得等這邊比賽完了都,還有二十天,很快的。”簡舒寧這樣安慰自己。
“好,你別太擔心,我這邊申請假期,你那邊完了我們就出發。”
簡舒寧結束通話電話,心裡有些複雜。
從她來到這個時代,身邊所有人都在告訴她,女人就該生一個兒子,沒有兒子的女人是不幸的。劉三兒是如此,簡家大嫂是如此,就是牛姐姐,作為這個時代的獨生女也飽含痛苦的長大。
簡舒寧眨眨眼,不該是這樣的,不論男人女人,都是獨立完整的個體,她們的生命價值不該被如此輕視的。
“想什麼呢?”趙晚拍拍她。
簡舒寧抬頭,看了一眼滿頭大汗的趙晚,不,還是有不一樣的。
不管在什麼年代,總有跑在前頭和男性並肩的女性,比如趙晚,比如宋瑩。
她沒有什麼大志向,也沒有點化世人的博愛。她只知道,她想做自己想做的,做自己該做的,未來,她會溫柔的告訴她的孩子,她是在飽含期待下出生的,只是因為她是她的孩子,不會因為她的性別而有所變化。
“沒什麼,”簡舒寧彎彎眉眼,“我們繼續吧。”
天氣漸漸回暖,室外的訓練多了起來,簡舒寧不在家,江斂幾乎一天到晚都泡在營裡,很久沒有見他們營長這麼愛崗敬業了,金維明很不習慣。
“誒金維明,你家給你娶媳婦準備了些什麼東西?”
金維明抬頭,“你問這幹啥?你要給我介紹物件啊?”
江斂搖搖頭,“你都老幫菜了,誰要?”
金維明氣笑了,“你嘴真甜。”
“問你呢。”江斂開口,他身邊就金維明一個家庭還算比較美滿的,他肯定懂這些。
金維明湊過去,“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江斂嘆口氣,“我和簡舒寧還沒辦席呢,不得提前準備一下?”
“不是,你家老頭子不都給你置辦好了嗎?結婚證也領了,彩禮也給了,辦席不就是走個過場?”
江斂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老頭子給的是老頭子給的,我給的是我給的,我又不是十八九歲等著家裡吃飯的年紀了。我都二十七了,大簡舒寧七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