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說,孟海和牛春杏倆人都病得不輕,明明倆人都能為了對方去死,誒,偏偏就是不能相愛,你說累不累?
牛春杏也是,這麼多年一直解不開心結,孟海也不說,就秉持著只要他對你好,哪怕你是個啞巴他也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要江斂說,對牛春杏那種牛脾氣,就不能太紳士,還得強制一把,摟在懷裡噼裡啪啦把該說的一通說了就完事了,人孟海不肯啊,他覺得這樣牛春杏的心結該更深了。
都說喜歡對方,江斂卻覺得,這倆人沒一個瞭解對方的,壓根都沒有透徹心扉的溝通相處過,哪來的瞭解?都是“我以為”“我覺得”,自顧自地陷在自己的想法裡出不來,想當然地把對方想成自己想象中的樣子。
江斂懶得說,還得是他的豬妹,遇到事情會主動溝通,又疼人,又體貼,還愛笑。想到這裡,閉著眼睛的江斂揚唇,等他回來,他就去看豬妹演出,然後...接她回家。
江斂眉毛動了動,辦席,那不是要有洞房花燭夜了?江斂差點沒樂出聲來,隨即又皺眉,不過他不想在老頭兒的家裡和豬妹洞房花燭,他更想回圖魯這裡來,這裡才是他和豬妹的家。
不過...要是豬妹等不及了怎麼辦?那...他也不是不可以將就一下,嘿嘿...
江斂身邊的小連長齜牙咧嘴的看著閉著眼睛美了半天的營長,默默挪動屁股離遠了些。
他看向孟海,悄悄指著江斂,做出口型,“營長咋了?”
孟海抬頭看了一眼,一點不避諱,沉聲回答,“發病了,你離遠些,一會兒再傳染人。”
閉著眼睛的江斂準確無誤地伸出長腿踹了一腳孟海。
鄰省的洪災在全國範圍內都登報了。
文化館幾個人心情也很沉重。
“晚姐。”
簡舒寧抬頭,“我們加點東西進表演裡吧?”
“你有想法?”
“嗯。”
簡舒寧抬頭看著舞室的燈光,如果真的拿獎了,那獎金她全部捐出去,一分不留!
心裡有點難受,簡舒寧眨眨眼,有點想江斂了,也不知道他在山上怎麼樣了,好幾天沒打電話下來了,這人真是...
“什麼?那小子沒和你說?”
簡舒寧接到張勝天的電話沉默下來。
“這麼說,還是張叔多嘴了?我還說打個電話關心關心你,讓你別擔心,他們出任務是常有的事兒,這回災情嚴重,他們估計要多耽誤幾天。”
簡舒寧勉強笑笑,“我知道的張叔,這是他的義務和責任,我不會多想的。謝謝張叔。”
“誒,那你在山下忙你的,有事兒就和小趙說,我給她打過招呼了,別怕麻煩人,知道不?”
簡舒寧重重‘嗯’了一聲才結束通話電話,“江斂...”她呢喃出聲。
比賽在即,簡舒寧的心情卻平靜不下來,這是她以往的比賽裡從未有過的。
她開始過度關心著鄰省的災情。
然而簡舒寧身上有一種特質,或者說,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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