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飯!江斂!”
江斂摟緊她,“餓著。我還要抱。”
簡舒寧瞪大眼睛,這是人說的話?隨即毫不客氣抬腳踩了一下江斂。
江斂不情不願的搶過飯盒出去打飯的時候簡舒寧才悄悄揚唇,談戀愛什麼的...還挺甜的嘛...
江斂因為受傷,醫囑上寫了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他成功的賴到了一個月的假期。
第二天就要去圖魯縣坐火車,簡舒寧把家裡的鑰匙給了牛春杏,還拉著江斂去牛春杏家吃了頓晚飯,畢竟他們要一個月才回來了。
牛春杏又換回了她的衣裳,趙晚給她買的衣裳,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天日。
她和孟海之間的氣氛怪怪的,簡舒寧也說不上來哪裡怪,感覺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又感覺比以前要...粘稠一點?是的!簡舒寧發現,孟海目光一直追隨這牛春杏,其實以前也這樣,不同的是牛春杏沒有再刻意去躲他的目光!
孟海給牛春杏夾菜的時候,牛春杏也揚起嘴角吃了!
“牛姐姐和姐夫肯定有情況!”簡舒寧出了孟家就和江斂八卦。
“和好了唄。”江斂不動聲色的伸手抓住簡舒寧的手,滑不溜秋的,捏著還挺舒服。
“你怎麼知道?”
“你沒看牛春杏裡頭穿得毛衣是新的?我以前陪孟海去給她買的,一直沒穿過。鞋也是新的,都肯穿孟海給她買的衣裳了不是和好了是什麼?”
簡舒寧彎彎眉眼,“真好!牛姐姐那麼好,就該和姐夫和和美美的!”
“你這姐夫叫的可真親。”江斂不爽。
簡舒寧擺擺手,“他不重要,我只是真心實意的把牛姐姐當姐姐,她喜歡誰誰就是我姐夫!”
江斂揚唇,蠢豬妹。
大晚上的,江斂也不睡覺,拉著簡舒寧介紹他那一櫃子的寶貝。
“這麼多呢?”簡舒寧想碰又怕碰壞了。
江斂直接拿起一個航模塞到她手上,“大方玩兒。都城還有一堆呢,我舅舅替我保管著。這些都是我喜歡的。”
“這個好漂亮!”簡舒寧放下手裡的航模,看向那艘1951。
江斂揚唇,“那是必然的。”
簡舒寧看了一眼船體復古做舊的顏色,還有帆布上的海盜標誌,新奇的很。
“真能在水裡動?”簡舒寧撥了撥船舵,這也太栩栩如生了,甚至甲板上的小木桶都能拿起來,確實是空心的!
江斂見簡舒寧新奇的樣子,他蹲在一邊,摳摳腦袋,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問了,“豬妹,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務正業?”
簡舒寧抬頭,“啊?”看了一眼江斂她就明白了,她的男朋友的憂鬱小男孩症又發作了。
“我入伍十年了,還不算在這之前身上的一筆積蓄,到現在,身上一千塊都拿不出來...也不養家餬口,就供我玩樂了。”
簡舒寧摸摸下巴,“嗯...怎麼說呢?我認為,就個人而言,你沒有沾染上惡習,也沒有欠債,而且也已經很久沒跟家裡伸手拿錢了,已經活得很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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