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原本鬆鬆摟住的她手收緊,“你再說一遍?”
簡舒寧抬頭,笑靨如花,“你還想打我啊?”
江斂抬手就撓她癢癢,簡舒寧最怕這個,嘻嘻哈哈在他懷裡掙扎個不停,這不就壞事了嗎?
懷裡的人又軟又香,在他懷裡撲騰,江斂的眸色輕易暗了下來,帶著不可言說的晦澀。
簡舒寧捂住嘴巴,“不許親了!”她紅著臉想從江斂懷裡出去,輕易被桎梏住動彈不得,簡舒寧死死捂住嘴,只留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外頭,“江斂!你不覺得...你們不覺得我們回來後...親得...親得有些過分頻繁了嗎?”
簡舒寧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垂下長長的睫毛,擋住眼裡的羞意,她今早躲在廁所裡用涼水敷了好半天嘴才能見人了,奇怪的是,江斂就好好的。
明明...她也又吸又舔來著...怎麼江斂的嘴就沒腫過...
江斂理她才怪,嘚吧嘚嘚吧嘚的說一堆,他一個字都沒聽清。翻身壓制住簡舒寧,空出一隻手抓住她的腕子,埋頭就啃。
主臥裡王蘭也笑意盈盈的,聽著簡舒寧的大笑聲搖搖頭,“年輕就是好。”
江父取下眼鏡,放下手裡的書,躺回床上,看著王蘭躺好了才拉燈。
“到時候婚禮你也坐主桌。”江父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王蘭在黑暗中笑笑,“我去幹啥?”
“你是他名義上的母親,怎麼不去?讓江斂帶著舒寧給你敬酒!”
王蘭伸手拍拍丈夫,“行了,你又做不了江斂的主,本來是喜事,到時候搞得孩子不開心了,舒寧夾在中間也為難不是?我本來就是後媽,去也惹人笑,不去也惹人笑,那還不如讓孩子們開開心心的呢。”
江父皺眉,妻子說得沒錯,他確實...做不了江斂的主...
“況且到時候江斂舅舅他們不是也要來嗎?我去主桌,不是打人家的臉嗎?江斂的外家本來就疼他,你又何苦把孩子往外家那邊推?”
江父嘆口氣,“我就是覺得委屈你了。”
王蘭滿臉溫婉,“不委屈。”
她一點不覺得委屈,她當年也是下過鄉的知青,後來愣是憑著自己的本事奔回城裡來找了份還算靠譜的工作。
她孃家不像江家,從政,也不像江斂外家,書香世家。她孃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夢城人,靠著父親在軋鋼廠一線拼死拼活的養活他們一家。
哥哥明明年紀比她大,當年下鄉的卻是自己。後來自己回來工作了,也沒忘了補家裡,就是這樣也不夠,她哥接手了父親的崗位。
為了能從一線轉去文職崗,給她和他們廠裡的一個小主任牽線搭橋結了婚。
她前夫家境殷實,就是長得醜,別說江父老了對方快二十歲,就是老四十歲,也比她前夫好看。
可嫁漢穿衣,嫁誰不是嫁?年輕的王蘭是這樣想的,直到江父含蓄的追求她,她才明白,自己年輕時錯過了些什麼。
是真心,在嫁給江父以前,她從未得到過任何人的真心。
父母沒給她,親兄沒給她,前夫沒給她,她兒子也沒給她。王蘭有時候在想,她其實...覺得自己挺善良一人,怎麼...這麼不討人喜歡呢?
? ?這幾章是不是寫得太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動不動就擦槍走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