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朔,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寧永清第一回臉色這樣冷。
簡朔皺眉,“永清,我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簡舒寧她...”
寧永清出了院以後,去了簡舒寧唸的中專學校,江斂的學校,甚至他們租的房子,沒有,通通沒有!
“那個男的!簡朔!闖進地窖裡那個男的!他肩膀上的傷是舒寧扎的!”
“我問過了,他說,那個地窖裡只關了你一人,兩個傷都是你弄的,連情形公安都推演出來了,他身上的傷口和他描述的,沒有偏差...”
“怎麼會這樣...”寧永清喃喃出聲,怎麼會這樣...如果不是舒寧,她早就崩潰在地窖裡了,她怎麼會有能力逃出來...
寧永清和瘋了一樣,幾乎是鬧得天翻地覆。
寧永清的父母也是擔憂得不得了,甚至請有名的心理醫生,那邊給出的解釋是,寧永清突然受到這種變故,大腦為了保護她的精神層面,強行分裂出了一個虛構物件出來陪著她在地窖裡度過了那艱難的時光。
“永清!永清!你聽我的!冷靜點!你再這樣下去連學校都回不了了!你還想畢業嗎!你還想要春現嗎!”
簡朔扶住寧永清的肩膀,情緒有些失控。說實話,他也快瘋了。
寧永清抬頭,第一回在簡朔面前流了淚,“你也覺得我瘋了?”
簡朔閉閉眼,“說實話,我更覺得是我們倆一起瘋了...因為...我也記得簡舒寧和江斂...”
寧永清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緊抱著簡朔哭了出來。
更讓寧永清崩潰的是,簡舒寧正在淡出她的記憶,有些細枝末節她已經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簡朔。”
又是一年冬天,寧永清和簡朔坐在當初那家羊肉館裡。
不知道是回彈得太厲害了還是怎麼回事,這一年,寧永清很少見簡朔,連春現都很少去,她經常待在家裡發呆。
簡朔抬頭,滿目擔憂,“永清,你瘦了好多...”
寧永清笑笑,抬手把簡朔面前的花椒放到自己面前。
簡朔一愣,“好像記得...誰也不吃花椒來著...”
寧永清一笑,紅了眼眶,“是舒寧。簡朔,連你也要忘記她了嗎?”
簡朔身體一顫,“簡舒寧...”那個對他家很熟悉,和他一樣不吃花椒不吃薑的小姑娘,他好像...有點想不起來她的模樣了...只記得,她有雙和自己一樣的笑眼。
“簡朔,我們結婚吧。”
寧永清扔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簡朔抬頭,不可置信,“什...什麼?”
寧永清把手裡的本子遞過去,這是她的日記本,她有寫日記的習慣,發現簡舒寧不見了以後,她特地謄抄了所有關於簡舒寧的內容,又補了許多上去,可是...
“你看看吧。”
簡朔一一翻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