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魯其實沒有想象中的苦悶,至少趙晚是這樣覺得的。
在首都過夠了傀儡一樣的日子,在這裡,呼吸總是顯得格外順暢。
從臺前轉到後勤,其實也挺有樂趣的,趙晚碰著奶茶坐在火爐邊昏昏欲睡。
手裡的奶茶是邵繼偉跟山下的牧民學的,趙晚喜歡喝,所以家裡的壺裡每天早上總會有新鮮的放在爐子上。
宋瑩倒是比在首都忙碌了許多,她現在是營指導員,和趙晚玩耍的時候倒是變少了。
邵繼偉頂著一頭風雪回來的時候,趙晚已經窩在椅子上睡著了。
精華如畫的女人就坐在他的搖椅上,墨髮散開,一年少見陽光的肌膚白得透亮,就像是書上的公主。
臉被冰冷的胡茬刺醒,趙晚不用睜眼都知道是那個土匪回來了。
她抬手熟稔的朝男人的腰間掐去,“狗癮又犯了?”
邵繼偉扭頭在她側臉上親了一口,“餓沒?”
趙晚搖搖頭,“吃過飯了。巡完了?山下村民沒被傷著吧?”
即將寒冬,山裡的熊出來作惡了,山下已經出現了好幾起偷襲事件。
邵繼偉搖搖頭,“發現得早,有些村民自己有土獵槍,暫時沒有傷亡。”他脫掉外套,用熱水洗了個手後就把搖椅上的女人拉起來,拉坐在腿上重新坐了下去。
趙晚靠在他懷裡,懶懶散散的。
“這兩天我不在,宋瑩過來陪你睡沒?”
趙晚翻了個白眼,“我現在不怕一個人睡了!”
她來圖魯快兩年了,被身後的男人捧得像眼珠子一樣,哪裡還怕一個人睡?而且,這裡是她的家啊,是趙晚和邵繼偉的家,她怎麼會在家裡怕呢?
邵繼偉皺眉,“那我也不放心。指導員的妹子來看他了,過兩天我還要出任務,到時候我把他妹子抱過來陪你睡。”
趙晚睨了他一眼,“抱別的女人?”
邵繼偉失笑,低頭咬了一口她粉嫩的唇瓣,“他妹子八歲。”
趙晚哼了一聲,“起來吧你!本來院裡就到處都在說你娶了個公主回家,你還嫌我不夠丟臉?”
邵繼偉攬住她的腰貼近她,“你本來就是公主,豌豆公主。”輕輕碰一下就紅一大片。
趙晚翻了個白眼,“鬆手,我還有個材料沒寫呢!”
邵繼偉的手不僅沒松,還往上移了幾寸,“晚晚,你沒想我嗎?”
趙晚只差沒放兩串掛炮慶祝了!哪裡會想!
說來也是難以啟齒。
邵繼偉本身就比趙晚大了十歲,趙晚現在不過二十三歲,按理來說,三十三歲的邵繼偉對那方面的需求應該走下坡路了才對。
可是顯然不是,趙晚甚至為此真心實意的煩惱過,她應付不了邵繼偉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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